如此一來,劉演估算就算叔伯們全來,諾大的東宮,坐不滿一半。
當然,這也與天命帝沒有親兄弟堂兄弟有關,天命帝本人是嫡子,太后當年還是齊國公夫人的時候,手段了得,硬是讓自詡風流的老齊國公只有天命帝這麼一個兒子。
老齊國公倒是有一個兄弟,但英年早逝沒有留下子嗣,以至於到了劉演這一輩,算得上皇家宗室的,也不過數十人。
至於公主,劉秉只有兩女,大公主劉鈺和祁王是龍鳳胎,封號順穆。二公主劉婧為貴妃所出幼女,今年不過十二,封號柔嘉。
順穆公主二十年前便嫁了人,嫁的是當時的鎮國公世子如今的鎮國公鄭平。
因為鄭國公府是武將世家的緣故,順穆公主嫁雞隨雞,跟著鄭平一起鎮守嘉峪關。
鄭平武力平平但知人善任,軍事指揮能力一絕,吐藩眾部聯手進攻二十年,卻始終不能攻破嘉峪關,由此可見鄭平的本事。
因為順穆公主要隨鄭平鎮守嘉峪關,兼之路途遙遠的緣故,自然不會出現在東宮。
順穆公主與鄭平的兩個兒子也同他們一起鎮守邊關,只有順穆公主留在鎮國公府的女兒和寧郡主被鎮國公太夫人帶著來到東宮為太子祭奠。
說來皇家長情,諸位皇子王爺對髮妻大多都頗為敬重,側妃侍妾之類少的可憐,以致嫡子頗多。
除去尚未成親的八皇子,每個皇子都有兩或三個嫡子,只是肅王嫡次子早夭不入皇家玉碟,顯得肅王一脈頗為單薄。
叔伯們來了,祁王一家四口也不好一直呆在後堂,其返回太子靈前。
相比於久在揚州第一眾堂兄弟不怎麼熟悉的劉渝,劉演對他這些堂兄弟可謂熟悉的緊,不過關係好的,也只有湛堂兄和三伯家的潤堂兄。
劉演出後堂的時候,正好和劉潤打了個照面,劉潤夾在自己哥哥弟弟中間,看到他的時候,衝他擠了下眼。
隨著皇子大軍的到來,祁王妃顯然鬆了口氣,不著痕跡的跟妯娌們去了女眷那邊,祁王則和自己一眾兄弟聚一起聊天,順帶幫著侄子們招待前來祭奠的客人。
劉演這些小一輩則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的聊著天。
劉潤不著痕跡的擠過來,和劉演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一臉同情的問道:“演弟,好幾天沒看見你人了,又被四叔捉著練功?”
“別提了,真搞不懂他是怎麼想的,我又不用襲爵,各方面過的去便好,他倒好,總看我不順眼,逮著機會就找我的茬。
知道的知道我們是父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哪裡得罪了他,讓他每天變著法來尋我的仇。”
劉演和祁王關係不好是有目共睹的,他這麼說倒也沒毛病。
“聽我父王的意思,他打算在京城長住,四叔呢?他是什麼想法?”
和帶著王妃長子一起去揚州就藩的祁王不同,三皇子被封為陳王后,便獨自一人去了封地徐州,在那裡還有一個家。
是諸位皇子中,唯一一個與正妃關係不和相看兩厭的,留在徐州的那位側妃,才是他心心念念之人。
為了那位側妃,他除了進京述職外從不回京,劉潤他們三兄弟都是皇爺爺當皇帝之前生的,自陳王去徐州就藩後,陳王妃就一無所出,也是可憐。
如今為了皇位,竟然願意長時間呆在京城,看來野心不小。
只可惜,他這三伯的能力和手段與這份野心並不匹配,想來皇爺爺也不會把皇位交給他。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