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事是太孫妃牽的線,我根本沒辦法拒絕。”
沈鈺輕輕一嘆:“至於金榜題名,不瞞劉兄,這三年我雖常習庶務,可對於一些民間的知識到底有所匱乏,而且我也不是葉師兄那般天資卓越之人,這一次能不能考中,我實在是沒底。”
“如今的科考注重實務,以沈弟的才華,這次必然能中的,沒必要如此妄自菲薄。至於沈弟心中的女子,以為兄對沈弟的瞭解,只怕這女子和你是一分可能也沒有,否則你不會不爭取,既然如此,那就放在心裡,永遠也別說出來。”
這一次的科舉是劉演主持的,他早已知曉沈鈺這次必然在榜。只是這小子並不是那種腦筋轉得很快的人,名次上必然不會很好看,不過一個二甲還是有的。
至於沈鈺心中的女子,劉演覺得還是一直住心中別說出來為好。
“劉兄說的是,是我著相了。”
沈鈺強行按下心中異樣的情緒,隨後話鋒一轉:“說來劉兄學究天人,在下的學問與你相比簡直如螢火之比日月。
劉兄如此才華,卻不參加科舉,偏偏又住在這京城腳下,敢問劉兄是哪位殿下?”
“那你呢?你希望我是誰?”
劉演並不意外沈鈺推出自己宗室身份,畢竟這個年紀、姓劉而且住在京城腳下,本來就讓人浮想聯翩。
如果他表現平庸,或許沈鈺還會不做他想。可他們這幾年的交談以及他不參加科舉的行為,猜出他是宗室子弟再正常不過。
“諸位殿下中,論文辭歌賦,無人能出肅王世子。可論天文地理、農桑耕種,除了愛民如子的太孫殿下,我實在想不到還有其他人能到這個地步。”
沈鈺看向眼前這個相貌與自己有數分相似的劉兄,語氣恭敬:“敢問劉兄,是太孫殿下嗎?”
“什麼時候發現的?”
劉演沒有否認,只是有些驚訝於自己這個傻弟弟在這方面還挺機靈。
“就在剛剛,太孫殿下那番話,實際是在點我吧!”
沈鈺站起來,對劉演深深一拜:“太孫殿下,您知道我的心意,卻能寬宏大量並讓我放下,我若再心存妄想,便是對您不住。
殿下放心,殿試之後,小人便請求外放。”
“行了,不逗你了。”
劉演只是覺得沈鈺合適,但沒想到他會這麼合適,便道:“你既然這麼明白,那麼你不妨猜一下,孤為什麼會在三年前便與你相識。
一個覬覦孤未婚妻的人,孤就算再胸襟廣闊,也不會與你如此交好。”
“殿下,小人不敢猜。”
沈鈺看著劉演與自己相似的面容,一個十分荒謬卻合理的猜想在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卻又被自己迅速否認。
“你這人啊!明明在想自己是不是孤的弟弟,卻又不敢認。”
劉演端起身前的酒杯輕抿一口,“說的不錯,你就是孤的弟弟。
當年母……四嬸懷著你,卻因四叔行事過於極端,被一些人報覆,結果導致你生在荒野。
等到四叔來尋你時,你已經被野狼叼走餵養。
孤也是偶爾走在街上,發現你與孤長得極為相似,這才調查起你的身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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