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考結束以後，墨池中學很快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節奏。
對於高二學生來說，短暫的放鬆之後，生活重新被課程、作業和考試安排填滿。
不過和假期前相比，大家的狀態明顯輕鬆了一些。畢竟學考已經結束，壓在所有人心裡的那塊石頭暫時落了下來。
早讀的時候，教室裡重新響起熟悉的語文英語背書聲。
蘇硯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發呆。
“我重新獲得了生命。”
韓洋正在整理課本，聽到這句話，隨口說道：“你之前也沒死啊”
蘇硯認真想了一下：“每天睜眼就是背，和死了有啥區別。”
韓洋看了他一眼。
“你學習過人類的表達方式嗎。”
“我這是藝術家的表達方式。”
“你快別侮辱人家藝術家了。”
“……”
蘇硯被噎了一下。
隨後他低頭翻開自己的速寫本，繼續修改之前畫的一張人物稿。
韓洋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蘇硯這個人平時看起來沒個正形，但對於美術這件事，一直都很認真。別人下課聊天的時候，他可能在畫畫。別人放學回家打遊戲的時候，他可能還在整理自己的作品。
只是文化課和專業訓練之間怎麼平衡，一直都是他需要面對的問題。
上午，秦有德坐在辦公室裡批改假期語文作業。
原本他只是按照往常習慣，檢查一下學生完成情況。
可是翻到蘇硯的作業時，他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第一眼看上去，這份作業完成得很完整。字跡清楚，答案整齊。
如果只看表面，甚至算得上優秀。可是秦有德繼續往下看，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
閱讀理解第一題，題目問的是人物形象分析。
答案寫得倒是很長，但是仔細一看，他回答的是這篇文章的中心概括。
古詩文理解也是一樣，題目讓分析某個句子的含義，答案卻完全對應不上。
越往後翻，問題越明顯。整份作業像是在認真回答另一套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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