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他進來。”陳主任說。
年級幹事讓開門，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他穿著深色大衣，手裡提著公文包，進門後先和陳主任打了招呼，又將一張名片放到桌上。
“韓先生讓我過來溝通韓洋的競賽安排。”
陳主任看過名片，朝旁邊的小接待室示意：“涉及學生本人的意見，你和他直接談吧。”
接待室與辦公室只隔著一道玻璃門，裡面擺著一張長桌和幾把椅子。門關上以後，外面的人影仍然看得清楚，聲音卻被擋住了。
助理沒有急著拿出檔案。
“韓同學，我先說明一下。今天過來不是催你接受整份培養方案，能力評估也只負責判斷你目前的競賽水平。評估結束以前，學校這邊不會調整你的課程。”
韓洋看著他：“既然還沒確定，為什麼要先聯絡學校？”
“韓先生希望提前確認學校的配合情況。”
助理說完便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材料。
“下週六上午十點，原定安排沒有變化。你願意參加嗎？”
韓洋低頭看過兩頁。其實他也想知道，自己目前的水平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學校競賽隊的訓練有統一進度，很少會針對某個學生作出完整判斷。
“我可以去。”
助理拿起筆，剛準備記錄，韓洋又道：“不過我要再加一個人。”
筆尖停在紙面上。
“誰？”
“我的同班同學隋聽瀾。”
助理聽說過這個名字，他翻到學校提供的成績彙總。第一行便是隋聽瀾，年級排名後面還列著她的競賽成績。
“她和你在同一個競賽隊？”
“我們高一就在奧賽班。市級競賽也是一起參加的，都拿了一等獎。”
“這次評估原本是按照你的個人情況安排的，不是選拔考試，不需要增加陪同學生。”
“她不是去陪我的。”韓洋說，“如果她願意參加，就要和我做同樣的考察，也要拿到完整的結果。”
助理合上成績彙總：“她本人同意了？”
“我還沒有問她。”
“那你的意思是？”
“你們先確認能不能增加一個人。我會去問她，她不願意就按原來的安排。她願意的話，你們必須也給她做。”
助理看了他片刻：“韓先生安排的相關人員時間有限，我需要確認。”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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