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時栩主動走到隊伍最後。
“你剛才不是急著進來嗎？”韓洋問。
“我負責斷後。”
“後面有東西怎麼辦？”
“那我再調整位置。”
廣播裡傳出沙沙的電流聲。
“今晚是戲院最後一場演出。演出開場以前，請各位來賓找到自己的座位。遲到的人會被留在後臺。”
紅燈熄滅，韓洋開啟手電。光束剛掃過左側戲箱，右邊便響起三下敲門聲。
莊時栩從隊尾擠到莊時桐前面，踩中了她的鞋。
“你踩到我了。”莊時桐說。
“最後面不適合指揮，我換個位置。”
韓洋舉著手電繼續向前。幕布後是一間廢棄售票廳，牆上貼著四張殘缺的海報，檢票窗空著，桌面散落幾張舊戲票。
隋聽瀾將戲票依次排開：“應該是按演出日期排序。”
韓洋照向海報，核對右下角的開演時間。兩人很快排出順序，卻缺少最後一個座位號。
莊時桐從暖氣片後抽出半張票根：“在這裡。”
莊時栩也沒閒著，他也拉開了檢票窗旁邊的小抽屜。
一張塗白的臉從視窗下面升了起來。
尖叫聲幾乎同時響起。韓洋的手電照上天花板，莊時栩連退兩步，撞歪了身後的椅子。窗口裡的演員拍了一下玻璃，很快消失。
莊時栩扶正椅子：“這個機關設計得有問題。”
“就你叫的聲最大。”莊時桐說。
“咳咳，意外意外。”
韓洋把光束移回桌面，正好聽見隋聽瀾問：“你不是不怕嗎？”
“還不是它出來得太快了。”
“提前告訴你的還能叫突臉嗎。”
“我們不討論這個了，先解題。”
四張戲票按照日期排好，座位號組成密碼。韓洋輸入數字，牆後的鎖發出輕響，最大的演出海報緩緩移開，露出一扇通往觀眾席的小門。
門內排列著十幾排木椅，椅背上蓋著白布。舞臺中央擺著一面落地鏡，紅色幕布嚴嚴實實遮住後方。
廣播要求他們找到缺席演員留下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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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六十七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