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二節課剛結束，一名年級幹事來到清北一班門口，手裡拿著兩隻牛皮紙檔案袋。
“韓洋、隋聽瀾，簽收一下。”
檔案袋封得很嚴實，右上角分別印著兩個人的名字。韓洋在簽收表上寫完，把筆遞給隋聽瀾。
蘇硯趴在桌邊研究了一會兒：“什麼東西，還得你們兩個一起收？”
“一個評估報告，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那算了。”蘇硯坐回去，“跟我沒什麼關係。”
“你可以去做一下其他方面的評估。”
“評估啥？”
“評估一下為什麼現在豬都能上學了。”
蘇硯把手伸進韓洋的桌肚，準備搶檔案袋。韓洋先一步將東西抽走，夾進兩本練習冊中間。
課間只剩幾分鐘，兩人都沒急著拆。直到中午教室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韓洋才撕開封口。
前幾頁記錄著試題完成情況和能力分析，結論與週六老師說的大差不差。他很快翻了過去，後面另附了一份八週訓練安排。
工作日每週三次，一次兩個小時；週六進行集中訓練。針對數論、代數和證明書寫分別安排了不同導師，訓練進度每兩週調整一次。需要佔用校內奧賽課時，由助理提前和學校溝通。
最後一頁是試訓確認表。
韓洋從第一行看到末尾，又翻回去確認了一遍時間。按照這份安排，他每週至少有三個晚上要離開學校競賽隊。
表格最下面留著一行學生意見。
前面的人轉了半圈，隋聽瀾面向他坐著，自己的報告已經翻到最後。
“你參加嗎？”她問。
“不參加。”
“想好了？”
“嗯。”
韓洋拿起筆，在學生意見一欄寫下：暫不參加校外試訓，保留現有校內奧賽訓練安排。
“外面的老師應該比校隊更有經驗。”
“我知道。”
“那為什麼不去？”
“雖然這套安排是專門為我做的，但是我想靠自己。”韓洋把筆帽扣回去，“我選擇繼續留在校隊。”
報告能讓他知道自己差在哪裡就已經夠了。學校競賽隊有固定訓練和公開選拔，他原本就在這條路上，沒必要因為韓景行送來一份計劃便全部換掉。
韓洋將回執摺好，發現隋聽瀾的確認表也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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