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隋聽瀾，真沒在一起？”
陸承川等店員轉身去做奶茶，往韓洋這邊靠了靠。
午飯後，四個人在附近的保齡球館玩了兩個多小時，出來又逛了一陣。隋聽瀾和岑予寧正在休息區坐著，他們過來取喝的，剛報完單號，陸承川便問了這句話。
“沒有。”
“那你喜歡她吧？”
韓洋朝休息區看過去。隋聽瀾背對著這邊，正在聽岑予寧說話，兩人隔著一張小圓桌，誰也沒往櫃檯看。
“嗯。”他收回目光，“你小聲點。”
陸承川笑了，把搭在櫃檯上的胳膊放下來。
“我就問問。中午你們坐我對面，我還以為你是不想說。”
韓洋拿起一根吸管，將包裝紙的一端捻開，想了想，又問：“你之前說岑予寧提過我，她都說什麼了？”
“問我還有沒有跟你聯絡，最近怎麼樣。我知道的也不多，就說偶爾聊兩句。”
“還有呢？”
“沒了。你想聽什麼？”
“隨便問問。”
店員把四杯奶茶擺到取餐檯上。陸承川核對過標籤，拎起其中兩杯，臨走前又向韓洋確認：“剛才的事我不往外說，行吧？”
韓洋應下，跟著他回到休息區。
四個人坐著歇了一會兒，便各自回去。
回到爺爺家時，書房門開著。隋聽瀾進去打招呼，韓洋跟到門邊，看見爺爺正在核對一張活動安排，手邊放著收好的筆和印章盒。
“明天書畫院有個迎春筆會，你們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幾點？”隋聽瀾問。
“上午，不用太早。我去寫幾幅字，碰見老朋友，可能要多坐一會兒。”
韓洋還沒去過這樣的活動，便答應了。爺爺讓他們明早吃過飯一起出門。
第二天到了書畫院，門廳裡已經有人在等。對方迎上來，接過爺爺手裡的東西，一邊往裡走，一邊與他確認開場後的安排。
展廳中央擺著幾張鋪好毛氈的長桌，紅紙分成不同尺寸，壓在桌角。幾位提前到場的人過來問候，爺爺停下來聊了幾句，有人拿出自己擬好的聯句，請他幫忙看看。
韓洋與隋聽瀾站在稍後的位置，等爺爺聊完，才隨工作人員去旁邊放外套。
活動開始後，韓洋幫著將寫好的春聯移到晾字的桌上。爺爺落筆時，圍在桌前的人會往後讓出一點位置，等一幅寫完，再湊近看。他聽見有人討論其中兩個字的寫法，爺爺便指著紙面解釋，拿一張餘紙另寫了一遍。
韓洋不懂裡面的門道，但他能看出圍桌的人聽得很認真。有人連餘紙也想收走。
輪到一位來賓時，對方拿出手機，調出提前選好的長聯，想請爺爺照著寫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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