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她們面前，直接踹了一腳前面的空椅子。”
隋聽瀾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在風中顯得異常清晰。
“你說：‘平時張著臭嘴光會造謠議論別人，自己考得連狗都不如，再廢話一句試試？’”
連韓洋當時罵人的語氣和停頓，她都複述得一字不差。
韓洋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當時因為煩躁而口不擇言的一句發洩，她竟然記了這麼多年。
“我當時主要是因為家裡的事心煩，”韓洋不太自然地移開視線，低聲解釋了一句，“而且他們也在說我假努力，我就是單純想罵他們。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隋聽瀾的嘴角掛起一個淡淡的弧度，“我知道你不是專門為了我出頭。但你確實讓他們閉嘴了。”
韓洋沒說話。
後來那次考試，班主任要求對隋聽瀾的試卷重新核查，才發現是塗卡筆的質量問題。加上選擇題的分數，隋聽瀾依然是毫無爭議的第一名。
真相大白後，那些詆譭她的人成了啞巴。而她也徹底看清了那些所謂“朋友”的嘴臉，從此變得更加冷漠，獨來獨往。
“其實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快忘了。”韓洋看著江面上的倒影，說出了實話。
“但我一直記得。”
“韓洋，你可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欣賞你。”
韓洋張了張嘴，轉過頭，撞上了她那雙認真的眼睛。
“我剛轉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把我捧在天上，你不跟著他們湊熱鬧；後來所有人都以為我作弊，恨不得踩我一腳的時候，你也沒有跟著他們隨波逐流。”
“在這個年紀，大家都害怕不合群，害怕被孤立。但你從來不怕。”隋聽瀾看著他，“你一直有你自己的想法，不討好誰，也不落井下石。”
“後來你幫我，或者說順手幫我出了氣。雖然當時我們一句話都沒說過，但從那一天起，我就一直想跟你說一聲謝謝。”
這聲遲到了好幾年的“謝謝”，在這個寒冷的冬夜裡，終於遞到了韓洋的面前。
韓洋一直以為，自己只是班級後排一個渾渾噩噩的透明人。
他以為，自己那點隱秘的心思，是一場無人知曉的單機遊戲。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原來早在那麼久的以前，她就已經用那樣專注、那樣特別的目光，在看著他了。
一股巨大的喜悅，像是春天破土而出的植物，順著韓洋的心臟瘋狂地攀爬上來。
“以前的事，不用一直記著。”韓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但他知道自己的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揚，“而且，反正分科以後如果不出意外還在一個班，互相關照也是應該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隋聽瀾。眼睛裡帶著的是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許。
然而，隋聽瀾聽著他這句充滿期待的“在一個班”，眼睫卻極輕地顫動了一下。
江風吹過，把她眼底剛才亮起的那點光，一點點吹滅了。她重新斂下了眼睫，看著手裡已經不再滾燙的牛奶瓶。
她沒有告訴韓洋，那頓讓人窒息的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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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單名的班科理在留地遠永，字名上簽親父被會，表科分張那己自，他訴告有沒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