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了一會兒，前面出現了一塊水池。
池子不大，周圍圍著一圈低欄杆，水面上浮著幾片巨大的葉子。隋聽瀾停下來，看了眼介紹牌。
“王蓮。”
韓洋也看過去。
葉片圓得很標準，邊緣微微翹起，像幾隻綠色的大盤子浮在水上。
“這個我也認識。”韓洋說。
隋聽瀾看他，“嗯。”
“你這個反應是什麼意思？”
“知道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只認識含羞草和這個？”
“沒有。”
“那你停頓什麼？”
隋聽瀾轉過頭。
韓洋看著她。
她安靜了兩秒，說：“我在想第三種。”
他就不該問。
隋聽瀾低頭笑了一下。
這次韓洋看得很清楚，她是真的笑了。
韓洋站在原地，突然覺得自己被嘲笑一下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也沒少被她看過笑話。
“你站過去一點。”他說。
隋聽瀾抬頭，“幹什麼？”
韓洋拿出手機，“拍照。”
“拍王蓮？”
“嗯。”
隋聽瀾往旁邊讓了一步。
韓洋看著螢幕。
她讓得很徹底，整個人已經快退出鏡頭了。
“你再回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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