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高考假結束，墨池中學的高一、高二學生陸續返校。
韓洋的腿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平常走動不再有什麼影響。清北一班的桌椅擺回了原來的位置，之前暫存的書也領了回來，大家正忙著往桌子裡放。
蘇硯搬著一摞書走過來，把最上面那本遞給他。
“你的書混在我那摞裡面了。我說怎麼越收越多呢，差點以為學校放個假還給我偷偷加了本教材。”
韓洋接過，塞進書架空著的位置。書放齊了，桌面多出幾張卷子，他得先把假期作業挑出來。
秦有德走進教室，前排還有人在翻書包。他敲了敲講臺，讓大家停一停。
“這幾天其他班要搬教室，走廊裡東西多，經過的時候注意避讓。普通班和實驗班會搬進高三騰出來的實驗樓，咱們清北班本來就在這裡，不用動，還是現在的教室。”
有人問附近會搬來哪幾個班，秦有德說門口會貼安排，接著提醒他們把心思收回來。
“高三已經高考完了，接下來就是你們這一屆。大家現在都是準高三了，要緊張起來，別覺得暑假還沒過，就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耗。期末考試也快到了，複習得抓緊。”
蘇硯還在輕撫一本練習冊的封面，聽到這裡，轉向韓洋。
“真快啊，明年這個時候咱們可就已經解放了。”
“得了吧，搞不好你還得來年高四呢。”
蘇硯翻了個白眼，低頭，在桌上重新翻找起來。
上午，普通班和實驗班的學生陸續把東西搬到了實驗樓。課間，韓洋去接水，給抱著紙箱經過的同學讓路。原先屬於高三的教室開著門，黑板擦過了，窗臺上還留著抹布。
他接完水回來，一個男生正抱著書站在清北一班門口，進也不進，退也不退。
“這裡怎麼已經有人了？”
蘇硯正在門邊，替他把快往下滑的兩本接住。
“你找哪個班？我們一直在這兒。”
男生報過班級，才知道自己少往前走了一間。他騰不出手道謝，連說了兩聲不好意思，蘇硯幫他把那兩本書送到了隔壁。
等他回來，溫情讓他把門口的掃帚拿開。
“剛才他們走錯，是不是因為看見你站在門口，特別像來認新教室的？”
“我站哪兒都像自己班的人。”蘇硯把掃帚放回門後，“怎麼沒人問我是不是老師？”
溫情敲了他一下，讓他先把沒交的作業交了。
下午的數學課，林倩帶來期末複習安排，寫完幾項內容，又讓大家將前面的知識點翻出來看看。
“大家別隻顧著眼前這幾章。咱們現在馬上要一輪複習了，前面學過的內容隔一陣不碰，考試時照樣會卡。你們現在是準高三了，複習的時候要學著自己找問題。”
韓洋在練習冊目錄上做記號。她提到的一類題，自己上次月考就丟過分。
上次月考衝進理科年級前三十，他高興了好幾天，還跟隋聽瀾得瑟了好久，這次可不能退步太多。
課後，隋聽瀾過來借他的月考題訂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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