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幾天時間,顧星宿終於將自己的精神勉強養好,至少不再會時不時就會突然回想起夢中的痛感而幻痛了。
而在顧星宿休養的這幾天,夕幾乎寸步不離,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讓顧星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來,啊~”
“……夕,我已經沒事了,真的,不需要你再餵我吃飯了。”
顧星宿看著送到嘴邊的飯,又看了一眼對面眼神有些促狹的黎,只好無奈的拒絕了夕的投餵。
隨後他靠近夕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
“黎還在這裡呢。”
顧星宿輕聲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夕的耳朵。
頓時,夕的耳尖由白轉紅,並迅速蔓延到雙頰。
“知,知道了。”
夕結結巴巴的說道,隨後將靠的很近的顧星宿輕輕推開。
顧星宿見夕終於不再投餵他,也是終於鬆了口氣。雖然他很喜歡夕親手喂自己,但怎麼說還有一個小孩在這呢,可不能教壞小朋友。
吃完飯後,顧星宿感受自己健康無比的身體,決定開始為自己做一個類似的遮蔽器,以保證自己不會再次中招。
這種經歷,一次就夠了。
“夕,這次還是得靠你了,雖然我放大了體積,但材料和加工精度要求還是很高,只能靠你。”
“我會努力協助你的,關乎你,我不會再有一點馬虎!”
夕握著那把紅色的劍,眼神滿是堅定。
…………
有了第一次製作的經歷,顧星宿不再需要花時間重新設計,只需要在上一代的基礎上放大和調整能量輸入的方式就行。
僅用了半年多,一臺揹包大小的裝置就被顧星宿製造了出來。
原理和那個項鍊相似,只是能量換成了源石而不是吸收使用者體內的能量。也因為能量供應方式的改變,它可以脫離使用者,擺放在其他地方。
“不錯,果然體積變大,製作難度也是大幅下降啊。”
顧星宿站在這個裝置旁邊,叉著腰滿意的看著這個裝置。
而一旁的夕則好奇的看著它,上一個項鍊在製作時,因為顧星宿要給她一個驚喜,所以她並不知道當時顧星宿在做什麼。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夕第一次看到這個裝置。
“這個裝置明明是我看著你一點一點做出來的,我卻完全看不懂……”
這讓夕感覺有些受傷。
“夕,術業有專攻嘛,很正常。像我,就完全畫不出你那些畫,就算我一筆一劃的完全按照你的步驟畫出來,那也不過是一些塗料的堆砌,裡面沒有‘意’。”
顧星宿摸了摸夕的頭,安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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