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處,顧星宿已經能透過淡淡的霧氣看到那個熟悉的小木屋了。
但他卻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說他這個時候已經走進了夕的感知範圍,可他卻沒有看到夕的身影,按上一次來說,夕應該會出門迎接自己才對。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畢竟這又不是一定的。
在逐漸走近小木屋後,顧星宿看到院子中正站著一名亭亭玉立的菲林女子,她拿著法杖正在努力的練習源石技藝。
那名菲林女子在看到他後,驚喜的停下練習,直直的衝向他,並張開雙臂、向他一躍而起。
“顧星宿哥哥!你回來啦!”
見黎的這般動作,顧星宿嚇得魂都快飛走了,手忙腳亂的接住了她。
“你要嚇死我啊,萬一我沒接住你怎麼辦!”
“沒事沒事,我相信顧星宿哥哥!”
黎這句話直接將原本還要說教一番的顧星宿的嘴給堵住了,讓他只能無奈的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以示懲罰。
黎啊嗚一聲捂著自己的額頭,委屈巴巴的看著顧星宿,但從她的眼神中卻只能看出狡黠。
看著這個充滿演技的黎,顧星宿感覺自己這個妹妹好像長歪了。
“唉算了,黎,夕呢?她在家嗎?”
“夕姐姐在家的!還有,夕姐姐的姐姐,年姐姐在一個月前也來到了家裡,現在她們應該正在屋子裡互相拌嘴呢!”
“年?她怎麼會在這?”
顧星宿知道她,或者說,只要是認真研究過歲片或者研究過鑄造的人都會知道年是誰。
年的權柄是“形”,意為事物的外表,與夕的權柄“意”相反而又互補,所以夕與年的關係算是她所有家人裡關係最好的存在。
據他了解,炎國在大規模建造移動城市期間,突然重用了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女子,並且這名女子還十分出色的完成了任務,這讓無數不明所以的移動城市工程師們對此摸不著頭腦。
這個女子就是年。
她為炎國指揮建造了大量的移動城市,對炎國有著極大的貢獻。可以說,如果沒有年,現在的炎國將會少上許多移動城市。
不過就算她對炎國有再多的貢獻,這個腦回路清奇的炎國也絕不可能讓她和另一名歲片待在一起一個月之久。
“……怎麼我腦子裡突然就出現了那個滿臉絡腮鬍的太尉呢……”
不過話是這麼說,年作為夕的家人,顧星宿還是願意給她足夠的尊重,並不打算做什麼太應激的操作。
不過為了自己的安全,顧星宿還是掏出了那個吃了兩年灰的歲獸遮蔽器,防止又一次被那個歲獸無聲無息的拖入夢中。
在好好鼓勵了一番黎後,顧星宿揹著遮蔽器走到了木屋門口。
剛靠近門口,他就聽到了屋內不斷傳出一些亂七八糟的動靜,有兩人模糊的爭執聲,有偶爾出現的鐵器碰撞聲,還有夕使用權柄的聲音。
聽到這些動靜,顧星宿都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想了想,他決定還是敲一下門吧,這樣風險小一些。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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