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上,看了一部又一部,從最開始的興奮高漲,變得昏昏欲睡。
直到傍晚,阮方青才姍姍來遲。
臥室門被推開,阮方青脫下黑色西裝外套,露出修身的黑色襯衣與褲子,整個人細長而高挑,垂落的長髮也是黑的,唯有寡漠而優美的臉白皙似冷霜,是渾然天成的冷美人。
“方青!你終於回來了!”水寒蘭開心無比,拉著他就要do。
可阮方青看似纖弱的身軀,卻異常強勁有力,無聲無息間就將反客為主,握住了水寒蘭的手。
“妻主,先別急。您的家庭教師說,您今天的罰抄作業還沒有完成。”他低啞的嗓音勸著。】
【救命!有這樣主動的妻主,我真是做夢都會笑醒。我已經7個月沒有得到妻主一個好臉色了。】
【阮方青你糊塗啊!雄性就是要趁著年輕的時候多爭得寵愛啊!】
【“你在拒絕我?”水寒蘭不可置信。
她把甩開阮方青的手,有些生氣:“誰家好人新婚當夜趕作業啊!”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妻主,不是我拒絕您,而是如果不完成的話,他就回去報告給母親,母親會傷心的......我也會傷心的。”阮方青像個委屈的小丈夫,垂眸斂睫,長髮像水一樣滑下來。
水寒蘭圓圓的小臉被氣得更鼓了。
她好生氣。
可惜雄夫的臉好美。
她狠不下心來對他說狠話。
“行!不就是罰抄作業嘛,我抄!”她咬咬牙,狠狠心,拿起八百年不碰的筆,一筆一劃,惡狠狠地抄著。
時間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後半夜,水寒蘭終於抄完,已經困得不行,卻還是把抄完的東西,狠狠往阮方青面前一丟!
“我抄完了!你滿意了吧!”她猶在生氣,珠圓玉潤的小臉扭到一邊不看他。
但下一秒,水寒蘭的手就被一雙細細長長的大手握在手中。
阮方青將她抄得痠疼的右手,放在早就準備好的熱敷帕子裡,如珠似寶地輕輕揉著。
“妻主,抄了快一晚上了,手一定很酸吧?我替您揉揉。”阮方青溫聲細雨。
水寒蘭的怒氣頓時消減了一大半。
阮方青一邊揉著她的手,一邊拿起她抄得如同鬼畫符一般的字,面不改色地誇著:“妻主的字也好看,龍飛鳳舞,有草書般狂狷姿態。”
水寒蘭徹底被誇得心花怒放,殷紅的嘴角微翹:“算、算你會欣賞。”】
【這就是傳聞中夫妻婚後打情罵俏的幸福日子嗎?太爽了!一想到這麼爽的日子,貴族雄們過了這麼多年,我就恨!】
【這次我是真不行了,蘭蘭可愛又不失風度,這就是我夢想中的妻主啊!】
【阮方青這傢伙還挺會!頂著一張陽痿臉,原來還是個釣系,瞧把蘭蘭給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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