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開始反思,她原先的世界所灌輸給她的一些觀念,難道就一定是絕對正確的嗎?
難道她要成功,就必須一個人單打獨鬥才行嗎?
人明明是群居動物,自古以來多少男人有家族支援、妻子家族支援才慢慢發跡,但似乎沒有人說過他們是偽大男主。
她不管,反正只要是她有本事吃下的資源,那就是她的本事。
她不僅要吃,她還要大吞大嚼。
“謝什麼呀,我是你的男人,我的資產就是你的資產,幫助你不是應該的嗎?”李鏽坐在藍白相間的病床上,手臂抱著曲起的雙膝,輕輕將臉枕在膝蓋上,睫毛微微顫著,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姬小茶下意識笑了起來:“鏽鏽,我明天來看你好嗎?”
李鏽原本懨懨趴在膝蓋上的臉,像嗅到了青草香的小兔子,歘地一下立了起來,故作風輕雲淡的笑容裡,染上了發自內心的光彩,整個人變得豔光四射。
“真的?太好了!說話算話!”李鏽開心道。
姬小茶點點頭:“當然,但是你今晚要好好休息,等著我明天過來。”
“放心吧,我一定會聽話的。”李鏽乖順地鑽進被窩裡,隔著螢幕親了她一下。
鏡頭的光線,也從原本的亮堂堂,變得有些朦朧微暗,彷彿她和李鏽一起鑽進了被窩裡一樣。
“晚安小茶,我不打擾你工作了,但是你一定要記得想我哦,拜拜~~”他的語氣輕輕軟軟,鏡頭因為側躺也有些搖晃,不經意就從領口掃進了他的胸膛。
白花花的一片雪地,紅姜一樣清爽又鮮妍的顏色。
影片關掉,端腦螢幕一黑,露出姬小茶興味盎然的表情。
“呼——”李鏽掛了影片,扯著被子矇住自己的腦袋。
這可是他在‘大公群’裡苦心學習了一整天,才學會的一套組合拳。
先以退為進,再割地示好,最後撒嬌+清純色誘。
“群裡都說年輕的妻主,都會對這一招欲罷不能的......小茶她應該也會喜歡吧?”
*
姬小茶想著李鏽頗具匠氣的勾引舉動,笑得差點敲不動鍵盤。
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始繼續寫。
【世界上有哪個雄性,能夠接受自己的妻主當著自己的面,罵另外一個雄性比自己好?
誰聽到這話不是心如刀絞,生不如死。
但阮方青卻強顏歡笑,三步並做兩步踏上樓梯,筆挺的黑色西裝跪在鋪著厚實地毯的階梯上,小心翼翼地捏著水寒蘭的衣襬哄:“妻主說得對,是我不不夠好比不上凱爾蓋安先生,是我的錯,是老師的錯,您先消消氣好不好?”
阮方青哄她的話完全沒有底線,沒有自尊,捨得作踐自己。
水寒蘭偏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被阮方青順著一鬨,感覺終於有人和自己統一戰線、同仇敵愾,怒火頓時消了一大半,也終於將真正的委屈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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