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賽亞斯並不說話,只是緩緩踱步,站在這群意亂情迷,像牲畜一樣只會貪婪嗅著姬小茶殘留的資訊素的信眾們中間,神情淡漠到了極致。
神父神情激動:“總統閣下,您剛才看見姬小姐至於那三個病患了嗎?這真是百年來最大的奇蹟,如果有她在,A區——”
伊賽亞斯淡淡掀眸看他,淺灰色的眼眸深邃得失真,卻有種不聲不響的威懾感。
神父立刻閉嘴,深深低下頭。
“給這些人潑一盆涼水,澆醒後,讓他們都到懺悔室來。”他低睨著躺在地上,衣衫凌亂的雄性們。
“未婚雄性裸.露身體,因雌性失貞,是在褻瀆神明。”
“......是。”神父不疑有他。
立刻叫來修士,將這些人都帶到教堂後面的盥洗室裡,用大量的涼水狠狠猛潑。
畢竟姬小茶的資訊素刺激性太強,尋常一盆涼水,根本無法讓他們恢覆理智。
被姬小茶治癒的三個病患也包括其中,畢竟他們已經被治癒了,就不算病人,要一視同仁。
一個小時後,這群人渾身溼透,排著隊,一個一個站在懺悔室裡,跪在伊賽亞斯的面前。
伊賽亞斯淡淡垂眸,看著懺悔者狼狽不堪的樣子,陰白修長的雙手合十,十字架的一角從他的掌心露了出來。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他問。
“認、認識到了。總、不,伊賽亞斯神父。”懺悔者顫抖著點頭,被打溼的頭髮不斷滴著水。
“錯在哪裡?”伊賽亞斯淡淡問,低斂的眼眸無悲無喜。
“我、我、我錯在不應該被聖女的資訊素迷惑,我應該一路跪爬在聖女的身後,請求她收留我、容納我,給我一個歸宿!”懺悔者捂著臉,痛苦地哭泣。
伊賽亞斯眼尾微微一挑,看不出半點情緒的淺灰色眼眸裡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不知羞恥的淫.亂犯禁者!我以教會的名義懲罰你,在教堂門口公開鞭笞自己,以示懲戒。”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壓迫感。
但那位懺悔者卻沒有因此感到絲毫懼怕,依然在放聲哭泣著。
彷彿被當眾鞭笞並不可怕,沒能留在姬小茶的身邊,才是最狠厲的懲罰。
他被修士託了下去,又一個懺悔者被帶了進來。
“伊賽亞斯神父,我有罪!”這個懺悔者一進來,就老老實實地跪在伊賽亞斯腳下。
這位懺悔者是教堂最出名的虔誠而老實的信眾。
伊賽亞斯的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些。
“你犯了什麼罪?”他問。
“我控制不了我的身體,我的思想。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茶老師的模樣,一想到她,我的身體就滾燙髮熱,我、我——”他話未說完。
因為僅僅是提到姬小茶的名字,好不容易在一個小時的冷水狂潑下,才恢覆的理智再次失守淪陷。
他的獸類原型——杜賓犬的獸耳、獸鼻冒了出來,鼻尖無意識的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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