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事定下來之後,阮方青回到小洋樓中,剛交代完佈置婚房的事情,來到水寒蘭的書房間,就聽到她正在與人聊天通話。
他頓住腳步,靠在門側,靜靜聽著。
“蘭蘭,我現在已經到中轉站了,明天就到。”凱爾蓋安笑著撒嬌:“我的身體還沒大養好,只怕不如你的大房還有三房那麼漂亮,你不會嫌棄我吧?”
水寒蘭笑盈盈的,語氣柔和:“怎麼會。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怎麼會嫌棄你,我等你回來,明天就領證。”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愛我......”
後面的話阮方青沒有再聽。
但他並沒有出聲打擾通話,就這麼靜靜地下了樓,漆黑的長髮像無盡的黑水,從他的肩頭流下,髮絲遮擋住他沈鬱鬱的黑眸,眼底一片濃重的陰翳。】
【拳頭硬了,什麼時候讓這個賤人下線?】
【聽到他說話就煩,真想割了他的舌頭。】
【真的有些擔心蜘蛛精了咋整。】
【好想哭,我妻主也有一個類似的青梅竹馬,賤的沒邊,只要妻主在家,或是在別人的床上,他就會心頭疼,把妻主叫去陪他......而且還是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硬生生叫走,吧唧都快壞了。】
【唉,白月光的殺傷力啊!明天他就回來領證,到時候蜘蛛精可咋整,愁死我了。】
【好難受,本來工作了一天,回家又受了一群小賤人的氣,就指望著看《春風》發洩一下,沒想到這裡也憋屈上了,嗚嗚嗚,我們大房就註定沒人疼嗎?】
【阮方青回到了公司裡,處理完這些日子堆積的工作。回到家後,已經是晚上8點鐘。
水寒蘭正在書房裡背書。
見到阮方青回來,她立刻苦著一張圓潤的小臉求饒:“方青,我不想背書了,讓我休息一下,玩半個小時遊戲好不好。”
阮方青隨手脫下黑色西裝外套,白襯衣與馬甲隱約勾勒出他的腰身曲線。
他上前一看,一篇高中課文裡,只剩下最後三分之一,大約200多字的內容就背完了。
“還差最後一點點,妻主再堅持一下,有始有終好嗎?”他柔聲道。
水寒蘭嬌嫩桃粉色的嘴唇微微不悅的撅了一下,滿臉的不樂意,但還是不情不願地繼續背了起來。
但是背課文時,那故意加重的語氣,明顯是帶著氣惱的。
阮方青漆黑陰鬱的眉眼凝視著她,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腦中不僅在猜測,這個時候他的妻主腦子裡會在想什麼呢?
‘這個大房真是太強勢了!’
‘再忍一忍,明天凱爾蓋安就回來了,我要天天窩在凱爾蓋安的身上。’
‘我可以像從前一樣和凱爾蓋安一起逃學玩樂。’
‘凱爾蓋安最好了,根本不會想那個蜘蛛一樣嚴厲的管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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