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長心中一驚,總統這是要退讓了嗎?
太好了!
他早就覺得,像姬小茶那樣強大、又有魅力、還有廣泛群眾基礎的偉大雌性,聯邦政府何必非要跟她過不去,非要以卵擊石呢?
“那麼和解的條件是?”幕僚長問。
“她這一次要給的單身稅金是10個億。姬小姐這些日子賺了不少錢,可10個億,任誰拿出去都會捨不得。”伊賽亞斯道:“這10個億的稅金,我可以見面,並特赦她一人以後不需要再繳納任何稅金,恢覆雌性所有權益。但前提是她要同意庭外和解,並且往後不許再任何平臺提起單身稅的事。”
“是。”幕僚長鬆了口氣:“姬小姐的目的總算是達到了,這下她應該滿意了吧。”
幕僚長一邊說,一遍吩咐人去找談判專家。
而一直低頭靜默的蘭濯之卻不這麼認為。
單身稅依然存在。
並且單身稅所謂的10億上限,應該也只是個緩兵之計。
雖然姬小茶一人掙脫出來了。
可社會規則還是依然照舊運轉,沒有任何改變。
蘭濯之始終噙著適當淺笑的唇角,勾起一絲帶著清苦意味的弧度。
不過不管怎樣,至少姬小茶掙脫出來了。
她自由了。
只是,還不等蘭濯之替姬小茶感到開心,談判專家僅僅幾分鐘的功夫就跑了回來。
對方表情難看:“總統閣下,姬小姐她、她拒絕和解。”
“什麼?”
幕僚長和大法官驚愕地異口同聲。
“你是不是沒有跟她說清楚?”幕僚長不可置信。
“說清楚了。”談判專家道:“可姬小姐的態度十分堅決,她說她寧可繳納10億單身稅也絕不講和。”
“壞了!壞了!我們這是把她逼急了,這麼怎麼辦?”幕僚長想到明天可能發生的暴亂,又驚又恐,記得團團轉。
而始終低垂著頭的,宛若雕塑般的蘭濯之,銀白色長髮遮擋之下,溫柔清俊卻又疏離冷漠的臉上卻罕見地露出奇異的柔軟與酸澀。
她才是真正的理想主義者,比他當年做得好。
“夠了。”伊賽亞斯看著失態的幕僚長開口低叱,隨即沈穩開口:“既然她不願意和解,那麼通知下去,這次庭審將不公開宣判。另外——”
伊賽亞斯頓了一下,將手中咖啡杯放下,在桌面上發出沈悶的聲響,灰眸裡一股寒意掀湧。
“讓所有的媒體都給我閉嘴。”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