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茶茶的腳好漂亮好美!好想被這雙腳狠狠踩臉、狠狠踹雞、狠狠蹂躪,這輩子都值了!’
保鏢想著想著渾身發熱,秋高氣爽的時節,他竟然陣陣冒出熱汗來。
“茶、姬小姐,我替您換上新鞋吧。”保鏢雙眼滿滿都是姬小茶,說道。
作為總統的保鏢,他們都受過專業的訓練,意志力與忠誠度都是頂尖中的頂尖。
但從前這種引以為傲的意志力與忠誠,在姬小茶麵前,就像一張落在舌尖的糯米紙,都不用輕抿,頃刻就融化了。
此刻,他已經徹底忘記了身後的總統伊賽亞斯,滿心滿眼都想著如何討好姬小茶。
甚至說話間,他已經打算在她的腳邊跪下,為她換鞋了。
“不用!”
“不用!”
伊賽亞斯和姬小茶異口同聲。
她抬眸看了眼伊賽亞斯,衝著他笑了一下,只是那份笑容裡夾在了一絲強打精神的勉強意味。
看得伊賽亞斯心中一滯,像是被蒙上了塑膠薄膜,喘不上氣來。
她拿過保鏢手裡的鞋子穿上,又從噴泉池邊跳了下來,在地上踩了踩試了試。
“很合腳。”姬小茶笑著說:“既然已經賠了鞋,那我走了。”
她從伊賽亞斯的面前走過,忽然停了一下,將手裡剩下的一碟櫻桃果凍布丁遞給了他,淺紅的唇角勾勒起一絲細膩柔和的笑:“這個給你吃,就當是借花獻佛了。”
伊賽亞斯捏著手中的碟子,凝視著姬小茶離開的背影,看著她消失在也夜幕中,矗立良久。
接著他坐在了剛才姬小茶坐過的游泳池邊,盯著手裡這碟顫巍巍瑩汪汪的果凍布丁,緩緩開口:“她的鞋子,拿出來。”
保鏢猛地抬頭,臉色慘白:“......總統閣下、”
“拿出來。”他的聲線平靜卻透著絕對的威嚴。
保鏢只能老老實實地將藏起來的鞋子拿了出來。
原本只是沾了水的小羊皮鞋,此刻裡面盛滿了不明的白色黏稠液體,像豆漿一樣晃盪著,腥味濃得作嘔。
保鏢深深低著頭致歉:“對不起總統閣下,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那是、那是茶——”
不等他說完,伊賽亞斯沈冷的聲線再度響起:“尊貴的雌性的物件,就是這樣讓你褻瀆的嗎?既然你這麼管不住自己,那麼我就幫你割掉吧。”
保鏢瞬間瞪大了眼,眼珠子幾乎都凸了出來,但還不等他求饒,就被身後趕來的人拖走了。
保鏢的哀嚎聲越走越遠,伊賽亞斯的灰眸從始至終都落在手裡的果凍布丁上。
修長的指腹一下一下,如同輕撫著最愛憐的珍寶,撫得紅豔豔的果凍布丁不斷的輕顫著。
慢慢的,他指尖使了寸力,幾根手指硬生生擠了進去,撐開縫隙,直到全部埋入了果凍布丁裡,摳挖地滿指水潤,滋滋水聲不斷。
伊賽亞斯高高仰著頭,雙眸閉闔,沈溺在這份令他極度痴迷的甜膩裡。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