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乖寶還記得。”拉斐埃爾在廚房裡忙碌著,嘴角抑制不住的歡喜。
6年了,他一直過著如同槁木死灰般的日子。
直到乖寶回來,他的日子終於有了盼頭。
“飯做好了。”拉斐埃爾端著盛得滿滿的小碗捧到喬雪絨面前。
“乖寶,你的右手受了傷不方便,讓daddy餵你吃好不好?”他溫聲道,卻透著一種忐忑與期待。
“餵我?”喬雪絨喃喃低語,眼神有些飄忽。
“就像這樣。”拉斐埃爾拿出一個小勺子,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送到她的唇邊。
他輕笑著,眉目溢滿了柔光:“乖寶吃吧,不燙。”
喬雪絨一個怔楞,反應過來後,才緩緩張開嘴。
童年的幸福記憶在她的味蕾炸開,同時還交織著飛船上那幾年她不想回憶起的往事。
張玉對她的佔有慾旺盛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
在聯邦的時候還好,尚且有法律可以約束,他也需要給竇家等人送來的孩子一點面子。
可到了飛船上,天高皇帝遠,張玉對她的控制慾就愈發肆意瘋漲。
自從離開聯邦那天起,她就與張玉寸步不離。
他時時刻刻抱著她,睡覺是、洗澡是、甚至連上廁所也不放開。
一開始,他只是和拉斐埃爾,以及學校的老師一樣,在她吃飯的時候,用勺子一口一口喂她。
後來有一天,他突然不再滿足僅僅只是用勺子喂,而非要嘴對嘴喂她。
一旦她不願意,面對的就是張玉洪水般哀怨的哭聲。
他就像一條怨靈,無休止的哭訴著多年來的委屈不安。
只要她不答應他的要求,他的眼淚就好像永遠都流不盡。
直到她十三歲那年,她終於學會了無視張玉的哭泣,開始反抗。
寧可和飛船上的雄性混在一起抽菸喝酒,也絕不和張玉獨處。】
【啊啊啊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嘴對嘴你當你是鳥啊!髒死了!我的絨寶兒,越瞭解你,就越替你感到難過。】
【這裡說的嘴對嘴,應該不是嚼碎了餵給絨寶兒,而是指嘴裡含著一點,然後餵給絨寶兒吃,這很正常吧?哪裡髒了?不要對父女的日常相處抱有偏見好不好?我和我女兒最喜歡玩這個小遊戲了。】
【......】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你們這群雌寶爹了,我要報警!樓上你女兒一定活得很壓抑。】
【你在胡說什麼!我女兒很幸福,非常幸福!只是日常相處的小遊戲而已,哪裡壓抑了?而且我女兒也經常在我身上做遊戲啊!我肚子裡現在還塞著十幾個檯球呢,走起路來的時候,肚子哐當哐當的響......就因為我女兒不相信我肚子明明這麼緊緻跟正太一樣,卻能生出她來,沒辦法只能證明給她看了。】
【屁股,別怕,我不會對你做這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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