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脖子太短、肩膀太厚,臉上的疤太醜。’拉斐埃爾在旁邊冷冷打量著他,心中惡意像漲潮一般灌湧。】
【拉斐埃爾,你自個兒在心裡跟17歲的小少年比美,比得很爽對吧。】
【拉斐埃爾已經逐漸變態了,惡毒大爹的味道溢位螢幕了已經。】
【其實這種明明心裡愛的要死,卻因為道德倫理壓抑自己的擰巴感挺真實的,我就是這樣。但是我不會逼著寶寶結婚,只是年紀到了,她不得不結婚而已。我也常常在心裡跟女婿比美,但是我比較剋制,只會在女兒出去玩的時候,打女婿這樣子。】
【婚禮當天,拉斐埃爾還是穿上了那一件銀色的禮服,在古堡裡忙碌處理著婚禮的一些細碎小問題。
等候室裡,只有喬雪絨一個人在。
她屏退了所有人,一個人兀自喝著酒,裙襬邊滾著幾個酒瓶子,渾身酒氣。
“乖寶,你怎麼喝成這個樣子?”拉斐埃爾推門,準備讓她準備上場,看到這一幕驚靠在門口。
“拉斐埃爾你滿意了?等我結了婚,你就可以和我徹底切斷了。”喬雪絨唇上還染著溼淋淋的酒光。
“你在說什麼?切斷?我怎麼可能想要切斷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是我的女兒啊,我們是最親的人,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的。”拉斐埃爾幾乎跪在她的面前。
“你裝什麼啊!”喬雪絨一把砸碎手裡的紅酒瓶,鮮紅的酒液像血一樣濺滿了她的衣裙,也濺滿了拉斐埃爾的半張臉。
她揪著拉斐埃爾的衣領:“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最親密的人,那你為什麼要拒絕我?你為什麼又要我和別人結婚?這就是你的喜歡?”
“乖寶,我們是父女!”拉斐埃爾哭了出來,淚水與鮮紅的酒混在一起,有一種悽豔的哀婉。
“狗屁的父女。”喬雪絨手中力道一緊,拽著他的領帶,將他整個人拖到沙發上。
“乖寶、你要做什麼?”拉斐埃爾含淚的眼中溢位一絲驚恐。
喬雪絨欺身而上,扯開他的禮服釦子,頂光的燈灑在她絕美的臉上。
她整個人沐浴在光暈中,眼底卻浮現出一絲微妙而深邃的陰影。
“不行!我們是父女,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拉斐埃爾驚慌後退,一股巨大的,令他無法掙脫的精神力卻死死的攫住他的四肢。
“張玉才是我父親,你、又算我哪門子的父親?父親會被女兒做這樣的事嗎?”喬雪絨染著櫻紅酒汁的手指,幽幽撫過他的眉眼,眼中漾開一絲奇異的微笑。】
【......】
【什麼?我看到了什麼?絨絨她竟然、強迫拉斐埃爾?你強迫他幹什麼啊?你強迫我啊!!!】
【救命救命!我在家裡看到這一章,急得我團團轉!是不是隻要像拉斐埃爾那樣犯賤,就能得到一個會強取豪奪我的霸道女兒?】
【啊啊啊~要死!茶寶,你怎麼這麼會寫!溫柔甚至有些怯懦的綠箭父親,被一手奶到大的女兒,狠狠壓在身下強制愛?啊不行~太爽了!我要爽暈了!我的褲子全溼了!】
【誰能想到有生之年,我能看到一個頂級權貴絕美雌性,對著一個30多歲的老雄強取豪奪?太夢幻了!簡直是都市童話!我現在全身無力,一直在翻白眼,絨絨上我!茶寶上我!】
【雖然我沒有女兒,但是隻要一想到我一手養大的茶寶,有一天揪著我的領帶強迫我,我還要欲拒還迎的‘不可以不可以’,然後茶寶就狠狠扇我、罵我、精神虐待我,最後在她婚禮那天,放棄年輕漂亮的三位雄夫,跟我睡在一起......太爽了,爽飛了!】
【嗚嗚嗚我就知道,茶寶的小說就是頂級的椿藥,不能在公共場合看。人在電車,已經爽到控制不住地尿了......雖然同車的許多人也在咿咿呀呀的發騷。】
【拉斐埃爾,對不起,我之前罵錯你了!您就是最偉大的兩性導師!兄弟們,從現在開始,只許一味的對雌性好,給雌性餵奶,給雌性當daddy,用肌肉色誘雌性。但絕對不許主動!都給我等雌性主動告白,然後拒絕她,還給她推更多優秀的雄性,這樣她就對我們愛而不得,然後她就會逐漸失控,最後狠狠強制我們了!】
【我宣佈,喬雪絨是聯邦文壇百年來最有魅力的雌性!沒有之一!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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