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埃爾,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喬雪絨勾唇冷笑,直接拽著他被打溼的襯衣,惡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寶、寶寶~~~”拉斐埃爾嗚咽著。
門外卻響起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催促道:“小姐,總統閣下,時間快到了——”
“吵什麼吵!不長眼的狗東西!這是我的婚禮,等會兒會死嗎?!”喬雪絨抬起頭,衝著門口罵道。
門外的聲音立刻消失,無人敢去催她,都以為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又和總統先生吵架了。
卻更無人知曉此刻屋內是怎樣的熱火朝天,一室迷亂。
拉斐埃爾的嘴唇紅腫不堪,脖子上、胸口更全是雜亂的深紅咬痕。】
【啊啊啊乖寶,daddy終於等到你的更新了!】
【絨絨好霸道啊!無論是對daddy還是對外人,受不了,為什麼我才上了廁所,卻又想尿了?因為代入傭人視角被狠狠罵了嗎?】
【深紅色的咬痕?那很用力了,出血了沒有?乖寶真活潑可愛,把扔扔咬下來也沒關係~~~
【斯哈好痛~好爽~,爽得我在辦公室地毯上打滾,我一會兒要去見客戶談幾億的單子啊~~~】
【寶寶,不要光用手扇啊,手會疼的,用婚鞋狠狠抽daddy的臉,把鞋子弄髒也沒關係,daddy會幫乖寶把鞋子洗得乾乾淨淨,油光水亮,不會耽誤你的婚禮。】
【評論區的daddy黨們,你們一口一個乖寶、寶寶,究竟是在叫絨絨還是茶茶,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事後,喬雪絨起身,隨手抹去眼角的淚痕,看著癱在沙發上狼狽不堪的拉斐埃爾,冷冷笑著:“既然你拒絕我、討厭我,那現在我們兩清了。”
“從此以後,我們就做一對普通的父女。”
說完,她放下裙子,褪去了眼底最後一絲溫情,毫不猶豫地離開。】
【對!乖寶真棒!拉斐埃爾這種老賤貨就是欠教訓,就得狠狠治!】
【絨絨還是太善良了,怎麼不把內內甩在他的臉上?】
【那不就獎勵這頭死裝的老貨了?】
【拉斐埃爾忍著滿身的傷痛起身,咬著唇穿上衣服。
他的乖寶什麼都沒經歷過,對雄性的身體好奇地厲害,裡裡外外都折騰了個遍。
他現在渾身都在疼,尤其是起身走路的時候,有種撕裂般的痛感。
但他顧不得檢查傷口了,一瘸一拐的走過去,開啟最強力的換氣鍵,味道剛散得差不多,傭人就進來催了。
“總統先生,儀式馬上開始,您要出場了。”
“好,我馬上來。”他抿著唇,忍著身體的疼痛不適,強做歡笑出席了婚禮現場。
今天不僅是乖寶的婚禮,更是她正式成年後的第一天。
他不能讓外人知道他的乖寶做了壞事。
他必須要維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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