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裡,時間剛好是七點半。蘇清漪的秘書小李輕輕敲響了姜儀的房間門,隨後幾人一同前往酒店餐廳享用早餐。
一走進餐廳,他們便發現這裡幾乎已經坐滿了客人。可以想象,這些人大多都是為了參加即將舉行的展銷會而來。餐廳裡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人們的交談聲,一片熱鬧景象。
四人在人群中穿梭,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張空著的餐桌。正當他們準備坐下時,突然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清漪,我在這裡,過來一起吃吧!”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身高約一米八的男子,他身著一套剪裁精緻的西裝,腳蹬皮鞋,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顯得風度翩翩。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年紀,面容英俊,然而,若是仔細觀察,透過那副眼鏡,便能察覺到他的眼睛裡透露出一絲陰鷙。
當蘇清漪看清楚叫她的人是誰時,原本掛在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她面無表情地朝著那人說道:“謝謝,不用了,我們已經有座位了。”
說完,蘇清漪毫不猶豫地在空桌前坐下,其他幾人也紛紛落座。待大家坐定後,小李招手叫來了服務員,點了各自喜歡的早餐。
服務員剛剛轉身離去,還沒來得及走出多遠,就見一道身影如鬼魅般迅速地走到了蘇清漪的身旁。
蘇清漪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之前在遠處呼喊她的那個人。只見他面帶微笑,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看上去十分陽光帥氣。
“清漪,好久不見啊!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周左翼滿臉笑容地對蘇清漪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驚喜和讚賞,不過眼裡還多了一絲慾望。
然而,面對周左翼的熱情,蘇清漪卻表現得異常冷淡。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周左翼,冷冷地回應道:“周公子,我去哪裡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周左翼似乎並沒有被蘇清漪的冷漠所影響,他依然保持著微笑,繼續說道:“清漪,別這麼冷淡嘛!咱們倆可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啊,你這樣可就太見外了。”
原來,這個周左翼乃是京城周家的二公子。說起這個周家,那可是大有來頭,他們可是京城四大世家之一,其家族勢力可謂是根深蒂固。
周左翼的爺爺更是開國元勳,為國家立下了赫赫戰功;他的大伯在中央擔任要職,權重一時;而周家的大公子則在軍部任職,手握重兵。
然而,與其他房不同的是,他們二房並未選擇從政或從軍之路,而是毅然決然地投身商界。憑藉著家族的強大關係網,如今他的父親已然創下了一份巨大的家業。
正因如此,周左翼從小便過著無憂無慮、紙醉金迷的生活。他無需為生計奔波,只需盡情享受奢華與快樂。畢竟,他父親的財富足夠他揮霍幾輩子。
周家和蘇家的商業往來源遠流長,早在他們讀書時期,彼此就已相識。那時的蘇清漪,以其出眾的容貌和氣質,成為校園中當之無愧的校花。自然而然地,周左翼對她心生愛慕之情。
然而,蘇清漪對周左翼卻毫無感覺。尤其是當她瞭解到周左翼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後,對他的反感更是與日俱增。
原本,周左翼企圖依仗家族的權勢,逼迫蘇清漪的家人將她許配給自己。但蘇清漪又怎會甘心嫁給這樣一個人呢?
值得慶幸的是,周家大伯是個正直之人。他深知婚姻之事應建立在雙方自願的基礎上。如果兩個年輕人彼此有意,他自然會欣然支援兩家聯姻。但若是女方不情願,絕不能勉強,更不能依仗周家的關係去逼迫他人成婚。
周左翼本以為憑藉自家的權勢可以順利娶到蘇清漪,但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這個夢想最終還是破滅了。然而,儘管如此,他依然不肯放棄,依舊像牛皮糖一樣緊緊纏著蘇清漪,甚至不允許其他男人靠近她。
周左翼公然放話,宣稱蘇清漪是他的女人,這讓蘇清漪周圍的那些年輕俊傑們都對她望而卻步。畢竟,誰也不想因為一個女人而招惹上週左翼這樣的權貴,被他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儘管蘇清漪天生麗質,美貌動人,卻因為周左翼的緣故,至今仍是孤身一人。她對周左翼的厭惡也與日俱增,為了擺脫他的糾纏,蘇清漪只好讓家裡將她調到桂省,負責那邊的業務。
桂省與京城相隔甚遠,足有兩三千公里之遙,這樣一來,周左翼就無法輕易地找到她了。遠離了周左翼的騷擾,蘇清漪的日子確實過得輕鬆自在了許多。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就在蘇清漪以為終於可以擺脫周左翼的時候,她卻在雲省意外地與這個令她極度厭惡的人再度相遇。
見到蘇清漪對自己如此冷漠,周左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有些不悅地說道:“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打聽到你會來參加這次展銷會,特意趕過來見你的。你這樣對我,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
他目光如炬,掃視著與蘇清漪同桌而坐的人。蘇伯,他自然是認識的,但在他眼中,蘇伯不過是蘇清漪的一個遠房親戚罷了,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自然也無需給其絲毫顏面。
再看另一個女孩,面容姣好,或許是蘇清漪的秘書吧。如果能得到蘇清漪,再順便玩一下她的秘書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當他的視線最終落在姜儀身上時,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從頭到腳的穿著打扮加起來恐怕都不值幾百塊錢,竟然有資格與蘇清漪同桌共餐?難不成他是蘇清漪的司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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