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幹的？！磨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那師傅舉著一個崩了的工件氣得滿臉通紅。
“尺寸全不對，底子全是歪的，我們這一道工序沒法幹刀都崩了兩把！這是誰打磨的給我站出來！”
這一嗓子驚動了大半個車間。
車間主任正揹著手在車間裡巡查聽見動靜，走過來一看臉也沉了下來。
他讓人把那筐廢件一件件數出來，又查工序記錄最後查到了秦淮茹頭上。
“秦淮茹，這筐件是你磨的？” 車間主任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火氣。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頭，臉 “唰” 地就白了腿肚子首打哆嗦支支吾吾。“是…… 是我……”
“你自己看看！” 車間主任抓起幾個廢件往她面前一摔。
“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這叫幹活？這叫糊弄鬼！”
“尺寸不對，底子磨偏，一筐件全廢了，還崩了精加工兩把刀耽誤了整條線的活！”
“這批是急活，上頭等著要的你知不知道？！”
秦淮茹讓他訓得把頭埋得低低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眼淚在眼眶裡首打轉一句話也不敢說。
周圍的工人們都圍過來看熱鬧私底下議論紛紛。
“我說什麼來著，就知道偷懶這下好了捅婁子了。”
“一筐件全廢了這得多少錢，她一個學徒賠得起嗎？”
“活該，早該管管了。”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秦淮茹耳朵裡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易中海聽見動靜，也趕了過來。
他擠進人群，看了看地上那堆廢件又看了看嚇得首哆嗦的秦淮茹。
心裡頭頭一個念頭不是生氣而是 —— 機會來了。
這一筐廢件在別人看來是禍事，在他看來卻正合心意。
他本來就盼著秦淮茹學不出手藝、立不住腳如今她自個兒闖了這麼大的禍出了廢品、耽誤了急活。
這一樁事，足以把她釘在 “學徒” 的位子上，讓她在車間裡抬不起頭。
往後再想轉正、評級、漲工資，那是難上加難。
她越是沒本事、越是被人看扁就越得靠著他這個師父賈家也就越離不開他。
不過他心裡頭越是高興，臉上越是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又不得不護著的模樣。
“主任，消消氣，消消氣。” 易中海走上前先把秦淮茹往身後擋了擋然後衝著車間主任賠笑，
“這事是我沒管好，她是我帶的，責任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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