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嗓子，比易中海還衝。
人群裡，三大媽 —— 閻埠貴媳婦楊瑞芬，也從人群中擠出來。
她手裡還拿著個攪粥的勺子，一開口就是那副碎嘴婆子的腔調。
“哎喲，我這聽著都聽不下去了。” 她拍著大腿。
“趙文啊，不是大媽說你，你爹在的時候，那是多本分的人？見了誰不客客氣氣的？你咋就不隨你爹呢？”
“你看看你今兒個，把老太太氣成啥樣了？”
“老太太七十多的人了，你把她柺棍折了，你把她家玻璃砸了，你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還有傻柱，多好的孩子，平時見了我，三大媽三大媽喊得那叫一個甜。”
“你瞅瞅現在這臉，腫得都沒人樣了。趙文，你下手咋就這麼狠呢？”
二大媽劉海中媳婦，也跟著湊過來，她比楊瑞芬還能說，一開口就停不下來。
“可不是嘛！” 她接過話茬，“我剛才在屋裡，聽見外頭啪啪響，還以為誰家放鞭炮呢。”
“我出來一看，好傢伙，趙文你這是抽人嘴巴子呢！”
“你說你一個半大小子，咋就這麼大的火氣？老太太那麼大歲數，你也敢惹？”
“傻柱那麼壯的小夥子，你也敢打？你是不是覺得這院裡沒人治得了你了？”
“我跟你說趙文，你今兒個要是不給老太太賠個不是，不給傻柱個說法，這事兒沒完！”
這幾個你一言我一語，把趙文圍在了當中。
院門口那幾個下工沒走的工人，也跟著小聲議論。
“是啊，這麼一看，趙文是有點過分了……”
“傻柱都打成那樣了……”
“老太太七十多了，柺棍都讓折了，也怪可憐的……”
“一大爺都氣成那樣了……”
“我看這事兒，趙文該低頭就低頭吧，鬧大了對他沒好處……”
趙文站在當中。
他抱著膀子，聽著這一圈人，七嘴八舌。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心裡頭，卻跟明鏡似的。
他前世看《情滿西合院》的時候，就見過這一齣。
易中海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 他自己不出手，他發動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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