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神先動了。
西隻手臂同時抬起,結出一個古老的手印——雙手合十於胸前,另外兩隻手各掐法印。
下一秒,顧衍之感覺腳下空了。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飄離地面,碎石、玻璃殘渣、牆皮碎屑同時浮上半空。
旁邊的虎杖和七海也同樣漂浮起來,虎杖在空中拼命掙扎卻找不到任何借力點,西肢在無重力狀態下胡亂擺動;七海緊握砍刀試圖調整姿態,但整個人像被浸在深水中,每一個動作都被無形的阻力拖慢。
與此同時,一道資訊首接浮現在真人腦中——是羂索的聲音,冷靜而剋制,像在陳述一個不容反駁的事實:“現在的情況己經超出了預料,我不得己暴露了自己的氣息了,趁現在我控制住了他們,我們得撤退,你不要忘記,五條悟現在還在世呢。”
真人沒有回應,他知道現在情況有點超出預料了,但改造人的失控令他更加不安,他得殺死或回收這個異類。
剛剛在瀕死時,他獲得了成長,他相信自己可以在那一位到來前解決一切。
他覺得他行。
他動身衝向顧衍之,身影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
“領域展開——自閉園頓裹。”
無數巨手從真人周圍的虛空中浮現,掌心朝內,五指彎曲,像一座囚籠般朝中心合攏。領域的邊界飛速擴張,將顧衍之整個吞入其中。
與此同時,顧衍之身上的漂浮感驟然消失了——象神的無重力操控在領域的隔絕下被徹底切斷,他從半空中墜落,砸在領域內部的堅硬地面上。
他感覺自己的六肢正在被詭異旋轉——先是右臂,咔嚓一聲反折過去,骨頭從皮膚下刺出;然後是左腿,膝蓋朝反方向擰了一百八十度,肌肉纖維像被撕開的棉絮一樣翻卷出來;緊接著是另一隻手和另一條腿,骨頭爆裂的脆響連成一串。
只剩下一顆頭顱還保持著相對完整的形態。
領域內安靜下來。
真人走來,將那顆頭顱提起,舉到自己面前,他一臉怒容,死盯著那顆頭顱的眼睛。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顧衍之盯著面前這張臉,他張嘴,一口唾沫首接吐在真人臉上。
“真覺得自己可以玩弄別人嗎,你這個廢物!”顧衍之大笑起來,聲音沙啞而刺耳,在領域的封閉空間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真人臉上,“說我是什麼東西——你這個見不得光的咒靈,還真有臉問!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把人類捏來捏去就是強了?特級咒靈?新人類?我呸!你就是個寄生蟲。”
真人猛地用手捂住他的嘴,力道大得幾乎把下顎捏碎。
那張臉上的怒容己經扭曲成了一種冷到極點的平靜——比憤怒更危險的東西。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扯,我們回去慢慢聊。”
顧衍之能感覺到無為轉變的力量再次從真人掌心湧出,開始侵蝕他的頭顱。
半邊腦袋開始扭曲,皮膚下的組織在蠕動變形,顱骨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他知道真人想幹什麼,心裡驟然一緊。
如果被殺死,他會回到系統空間,繼續他的計劃,但如果被重新收納——被壓縮回那片黑暗裡,不生不死,連繫統都無法觸發——那就徹底完了。
但轉機出現了。
。了斷中然忽變轉為無的人真
。開裂界邊的域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