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的意識再次甦醒，回到了熟悉的系統空間。
深藍色的虛空在腳下無限延伸，踩上去依舊是那種踏實的觸感。
他深深地撥出一口氣，盤腿坐了下來，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戰鬥的最後一幕，
這次戰鬥暴露了太多問題。
在戰鬥經驗上，自己還是遠不如烏鷺和杜魯夫這些多年的老牌術師，他們都能幾下就看透自己的進攻節奏，而自己對他們的進攻模式判斷卻始終慢半拍。
剛剛最後和烏鷺的戰鬥，如果不是三島最後衝進來打破了平衡，勝負還很難說，而且自己對領域展開的破解能力實在有限。
烏鷺的領域還不是必中型的，只是強化型——能躲開宇守羅彈純屬僥倖，如果遇到真正的必中型領域展開，自己基本上就是等死了。
但這隻能期待後面能不能獲得相應的機遇，比如穿越成一個有領域的術師，或者找到一個能在領域展開面前保命的手段。
系統的結算畫面開始彈出。
首先出現的是因果值的結算——顧衍之盯著那行字，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宿主本次對劇情的干涉有限，無因果值獲得】
沒有!?
一點都沒有!
他原本以為至少能攢下一些——自己殺了那兩個泳者，救了那個叫三島的孩子,和杜魯夫的式神打了一架，影響了仙台結界的局勢,和烏鷺打了一架，某種程度上也給乙骨的清場鋪了路,但系統的判定是無。
冷靜下來，顧衍之撐著下巴，把這一世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這一世他只活了半天，對整體劇情的影響確實有限，黑沐死在原著裡本來就不是一個十分重要的角色。
他取代了黑沐死之後，確實做了一些原著裡沒有的事，但這些事並沒有改變任何主線劇情的走向，泳者死不死，不影響仙台結界的結局；三島活不活，原著里根本沒有這個角色；烏鷺最後還是會遇到乙骨，杜魯夫最後還是會死。
“看來獲取因果值的條件是相當苛刻的。”
他自言自語道，不是做了原著裡沒有的事就有因果值，而是必須對主線劇情產生實質性的偏移。
因果值的結算畫面消失，能力選項的畫面彈出。
這一次，三個選項全部亮著——體質、咒力、術式，沒有一個顯示為灰色。
顧衍之精神一振，終於有一次三個能力都可以選了。
這次的選項分別是：特級咒靈的體質，特級咒靈的咒力量，蟑螂術式。
望向面板，他陷入沉思。
首先排除體質的選項，有了咒力和術式可選，誰還選體質呀。
雖然他的自研天與暴君計劃一首都是靠體質疊加來推進的，體質是他的老本行，每一世都在往上堆，但現在兩個更誘人的選項擺在面前，那必然是要忘本的。
反正體質可以在後面的轉生中繼續疊，而咒力和術式的機會可不是每一世都有的。
但究竟是要選咒力還是術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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