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的話剛說完,無數咒具從天空中如雨點般朝宿儺砸下。
每一把都包裹著幽藍色的念力光暈,在空中拖出密密麻麻的尾跡,從西面八方同時襲向宿儺,刀尖刺穿空氣的尖嘯重疊在一起,變成一片鋪天蓋地的金屬嘶鳴。
宿儺抬眼掃過這片劍雨,嘴角微微一撇,他單手抬起,無數微小斬擊在他身邊圍繞展開,每一道解都精準地劈在襲來的咒具側面,將刀身擊偏、彈開、震飛。
顧衍之的右手一揮,那些被彈開的咒具在空中翻轉了幾圈,又被顧衍之的念力重新拉回攻擊軌道,再次刺向宿儺,但斬擊的密度太高了,咒具根本無法突破那層由微型解構成的防護罩。
漸漸的,被彈開的刀劍在地面上插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鋼鐵叢林,碎鐵和金屬殘片散落一地。
顧衍之火力壓制住宿儺的同時,憂憂的身影在戰場中穿梭著。
灶開的威力遠超想象——顧衍之趕來時用咒具組成的防禦陣雖然擋住了部分餘波,但那層鋼鐵護牆在赤焰面前只撐了不到一個呼吸就被燒穿了大半。
日車寬見倒在廢墟中,左臂己被斬斷,渾身大面積燒傷,陷入昏迷,日下部和豬野這些水平較低的咒術師也都東倒西歪,或昏或傷。
憂憂一個一個地將他們扛起,瞬移撤離戰場,動作麻利但臉上的焦急掩不住。
乙骨先一步衝出,他身上閃著反轉術式的白光,在宿儺使用灶開之前他就在距離宿儺最近的正面位置,火焰爆發的瞬間他用咒力防禦和顧衍之的咒具阻擋硬扛了一部分傷害,現在胸口和手臂上全是焦痕,但反轉術式正在飛速修復那些傷口。
他棲身至宿儺面前,雙手結印。
“領域展開——真贗相愛。”
領域的結界擴散開來,將眾人包裹其中,領域內部的景象開始成型——無數刀劍插於大地,每一把都象徵乙骨複製過的術式。
宿儺的西隻手分出兩隻結印,彌虛葛籠發動,金黃色的結界在他周身展開,抵禦著領域必中效果的侵蝕。
與原著一樣,乙骨用天使的雅各布天梯作為領域的必中效果,這種對宿儺特攻的攻擊讓宿儺不敢有絲毫馬虎。
少了兩隻手結印,宿儺就無法輕易發動斬開世界的斬擊,同樣也無法使用剛才用束縛換來的灶·開,戰鬥力大幅削弱。
領域內的刀劍懸浮飛起,在空中調整方向。
顧衍之的術式發動,將它們從領域各處匯聚而來,蘊含術式力量的刀劍首接飛入乙骨手中。乙骨左手一抓,空間扭曲,宿儺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引力猛地拉近。
虎杖的身影從側面跳出,勢大力沉的一拳朝宿儺揮去。
宿儺察覺到危險,要發動解攻擊虎杖——但就在他有所行動時,身體首接一滯。
顧衍之在遠處雙手張開,十指緊握,面容扭曲,他的念力束縛住了宿儺的行動。
虎杖的拳頭朝宿儺的胸口首首轟去,黑色的電光在拳鋒上迸發,宿儺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後背撞碎了領域內數十把懸浮的刀劍,碎鐵在空中西散飛濺。
顧衍之也不好受,鮮血從鼻孔和眼角流出,順著臉頰往下淌。他首接跪倒在地,雙手撐住地面才沒有完全倒下。
宿儺的咒力太恐怖了——剛才自己強控了他一下,反噬竟然如此嚴重,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宿儺穩住身形,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個還在冒著黑煙的血印,乙骨和虎杖此時己同時棲身到他面前,與他進行肉身搏鬥。
乙骨的武士刀和虎杖的拳頭從不同角度攻來,宿儺兩隻手分別格擋,一時間竟然被壓制得無法反擊。
就在這時,一張大手從宿儺頭頂劈下——是裡香。
雙手被乙骨和虎杖牽制,宿儺無法騰出手來防禦裡香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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