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的眾人開始做出應對。
顧衍之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停頓都伴隨著一道噴湧的血柱。
他們根本捕捉不到她的移動軌跡，刀刃揮出時他己經出現在下一個目標身後，拳頭落下時他己經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這種單方面的屠殺持續了不到半分鐘，終於有人徹底崩潰了。
“再這麼被她殺下去就全完了！管不了這麼多了！”
一個人嘶吼著，周身驟然燃起沖天的火光。
赤紅的烈焰以他為中心呈圓柱形向西周擴散，將昏暗的街道映得如同白晝。
火牆將幾名躲閃不及的同伴也捲了進去，慘叫聲和叫罵聲同時炸開。
那人卻站在火焰中央冷笑，汗珠從額角滾落，被高溫蒸成白霧。
“錢難賺，屎難吃，老子不幹了。”
他壓根不管自己的火牆是否真能燒到敵人，只想在這場屠殺裡先保住自己的命。
他雙手連揮，一條又一條火焰通道在身前升起，層層疊疊地將他護在中心，做完這一切，他轉身拔腿就跑。
身後的火牆裡伸出了一隻手。
那層他引以為傲的火焰屏障在這隻手面前如同虛設——顧衍之頂著火牆的灼燒探出身來，火焰在他體表的外骨骼裝甲上舔舐而過，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焦痕。
先前吃了宿儺大人不知多少次灶開私教課，這點火苗在顧衍之眼裡根本不足為懼。
五指一收，顧衍之捏碎了那個人的喉嚨，火牆漸漸降下，留下週圍幾個被燒得在地上翻滾哭嚎的倒黴蛋。
顧衍之甩了甩手上沾的灰燼，不屑一笑，“一群蠢貨。”
身影再次消失。
但沒過多久，她的身形便開始閃爍，時而清晰，時而透明。
顧衍之眉頭一皺——幻形結界被破解了。
“想不到你們當中也有人擅長結界術啊。”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在禪院家這一年，他翻遍了家族收藏的歷史文獻，得出了一個結論。
結界術在咒術界的精通者極其稀少。
現代咒術界的結界術己經沒落了，或者說，這門技藝從來就沒有風光過。
修行成本太高，需要大量的理論學習和咒力迴路知識，投入產出比遠不如首接鑽研生得術式。
使用限制也大——結界術必須在戰鬥前提前佈置，無法應對各種各樣的突發戰鬥。
大部分咒術師頂多學會一個普通的“帳”，其他就只有輔助監督，或者像御三家這樣有資源進行系統培養的世家，才會對結界術有所涉獵。
禪院家的結界術水平他是清楚的，不可能這麼快破解他精心設計的幻形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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