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東京的街道籠罩在一片沉寂之中。
路燈昏黃,將幾個人的影子拉得細長,夜蛾正道走在最前面,手裡拎著兩個行李箱,身後跟著伏黑惠和真希,再往後是幾個輔助監督,各自抱著大大小小的紙箱。
伏黑在前面抱怨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情願:“嘖,真的要讓我們和津美紀去跟五條悟那傢伙住嗎?怎麼感覺更不靠譜了。”
真希默不作聲地跟在夜蛾後面。
剛從禪院家出來,五條悟就迅速安排自己搬家,她的心裡隱隱有一些猜測,但她沒有說出來。
忽然,行進的眾人停了下來。
夜蛾緩緩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
一隻咒靈攔在眾人前方的街道中央,它的體型並不算特別龐大,但周圍散發的詛咒氣息卻十分濃烈,等級似乎不低。
夜蛾緩緩脫下外套,遞給身旁的輔助監督。
他的咒力從體內湧出,在周身形成一層淡藍色的薄膜,“居然會在這裡碰到咒靈。”
他的心裡湧起一陣不安——自己帶真希和伏黑搬離的事沒有多少人知道,希望不會是禪院家搞的鬼。
他擺開攻擊架勢,偏頭對身後的輔助監督說道:“你們先帶真希和伏黑到安全的地方,我解決掉它之後會立刻趕過去。”
夜蛾在原著中雖然是因為咒骸方面的研究才在後期被評為特級,但他的個人戰鬥能力也是實打實的老牌一級術師水平。
夜蛾的身影在路燈下拖出一道殘影,包裹著咒力的拳頭砸進咒靈軀幹的瞬間,衝擊波將柏油路面震出蛛網般的裂紋。
那隻咒靈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整個胸腔都被這一拳打得凹陷下去,龐大的身軀踉蹌後退了好幾步,每一步都在路面上踩出深深的腳印。
但它的反擊來得更快——一條黏膩的觸鬚從腹腔中彈射而出,鞭子般抽向夜蛾的側腦。
夜蛾偏頭避開,觸鬚擦過他的肩膀,衣服布料瞬間被腐蝕出一道冒著白煙的焦痕。
與此同時,他腳邊的行李箱自動彈開,幾隻咒骸從中躍出——一隻布偶熊率先撲上,死死咬住咒靈的觸鬚根部;一隻木雕犬繞到側面,對準咒靈的膝關節猛撞;還有一隻布娃娃,輕巧地躍上咒靈的頭頂,短小的手臂中彈出一根骨刺,首首捅入咒靈的眼窩。
咒靈的嘶吼變成了一種含混的哀鳴。
夜蛾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他立馬跟上,第二拳、第三拳連續砸在咒靈軀幹上,每一拳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
咒靈龐大身軀上的裂紋不斷擴大,最終在最後一擊中徹底崩碎,化為黑煙消散在夜風裡。
但就在夜蛾要動身去追真希他們時,周圍環繞起多個咒力波動。
夜蛾心頭一緊——禪院家那群傢伙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行動的?可惡,不該叫真希他們走的,自己必須快點趕過去。
幾個詛咒師從街道兩側的陰影裡走出,手中的咒具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夜蛾掃了一眼,至少有五個人,從咒力波動來看還都有二級術師以上的水平,局面有些棘手。
但就在夜蛾打算搏命之際,幾道身影出現在夜蛾身側。
灰原雄那標誌性的爽朗聲音先一步傳來:“我們來幫你了,老師!”
夜蛾又驚又喜,看著這個年輕的弟子和他身後的幾個咒術師,“你們……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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