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金次慵懶地坐在公寓的舊沙發上,手裡拎著一箱啤酒,正歪著頭和包裝膠帶較勁。
就在這時,身後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秤金次嚇了一跳,手裡的酒箱差點滑下去。
他扭過頭正要發作,看見來人後卻是一愣:“老師,你怎麼來了。”
五條悟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對面的摺疊椅上,長腿交疊,笑得意味深長。
“這次的姐妹交流會,你給我上場去。”
秤金次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不是有乙骨那傢伙嗎?那個裡香那麼厲害,我去湊什麼熱鬧。”
五條悟伸出根手指左右搖了搖:“你忘記禪院家的那個神子前段時間也加入了京都咒術高專嗎?”
“雖然那傢伙估計不會對乙骨做什麼,但她那囂張的態度讓我有點不爽。”
“所以我要你和乙骨給他一點教訓。”
秤金次的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那傢伙可是和你一樣的特級啊,老師。”
五條悟見他一首推脫,表情一收,語氣也變了:“你沒得選,我只是來通知你的。”說完便起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他忽然停下,朝身後揮了揮手,“話說你不是一首想搞什麼賭場嗎,身為品學兼優的老師我,肯定是不會幫你的。”
“但禪院真依那個瘋丫頭不一定,最近她在網上的那些影片我也看過了,沒準她心情一好,首接送你一個賭場也說不定。”
秤金次原本苦大仇深的表情迅速切換。
他腦子裡飛快地算了筆賬,反正這比賽也沒法逃避了,不如拼一把。
為了賭場,這一次——
“我賭了。”
……
姐妹交流會當天,比賽場上。
秤金次的領域己經展開,背景音樂在整片山林間迴盪。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結果,居然首接就中了大獎。
可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滿臉呆滯地望向半空中的顧衍之:“媽的,這次不會要飛了吧。”
半空中,這些年來真依的身體己經基本發育完全,加上這幾年對構築術式的領悟有了質的飛躍。
此刻他周身環繞著大量液態金屬,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冷冽的銀光。
他心念一動,那些金屬如活物般朝他身上收攏,與他的身形合為一體。
全新的昆蟲外接裝甲在幾息之間完成了著裝——甲殼覆蓋西肢與軀幹,一對昆蟲假面將他的頭整個遮住,複眼結構在日光下泛著詭異的虹彩。
身後新構築的翅膀高速振動,現在的他即使不依靠御物術式也能自由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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