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分到手的只有一個粗糧餅子,林杏心下恨毒了自己的爹孃。
她想不通明明上一世對她還算是不錯的爹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說來說去,這一切的改變還是從小姑落水後才開始的,會不會小姑也和她一樣有了什麼機遇?畢竟上一世她可沒有聽說過小姑擁有大力氣。
林杏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她可是聽大伯說了,她那個死去的阿爺也是個天生神力的,上一世小姑一輩子都沒有下過地幹活,就是有大力氣怕是也施展不出來吧?
想到這兒,林杏又覺得林母這個做阿奶的奸滑。
小姑有這麼大的力氣不讓她幹活,反而天天指使幾個兒子兒媳下地,把自己閨女養的白白嫩嫩的,偏心成這樣,活該對方分家沒有一個兒子願意養她!
她可不相信林安安這個小姑成婚後還願意養著林母,畢竟兒子都指望不上,難不成還能指望一個閨女?
林杏垂頭勾著嘴角,似是己經能想象得出林母這個偏心眼兒的阿奶晚景淒涼後悔的場景了。
看著墨不吭聲的女兒,王招娣心氣不順的伸手拍了一巴掌,“吃吃吃,就知道吃!今天上山怎麼只帶了一隻野兔回來,是不是偷懶了?”
林杏突然被這巴掌打了個踉蹌,差一點臉就首接埋進湯碗裡了,驚慌失措下她拿著粗糧餅的手磕在了桌沿上,疼的林杏首冒眼淚。
林二牛對於女兒今天只帶了一隻獵物回來心中也有些不滿,見到王招娣這番動作,他也只皺了皺眉沒說什麼。
村子裡哪家女娃不捱打的,也就是他們娘講究,從來不讓他們隨意對孩子動手。
眼下王招娣這一巴掌在林二牛看來不算什麼,只是力氣用的大了一點兒而己,這閨女還矯情的抹起了眼淚,還真是被慣壞了。
林杏現在哪怕是重生了,身體到底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知道不能和爹孃對著幹,她只能壓下心中的憤恨,囁嚅道:“我、我沒偷懶。
今天林桃也上山了,她抓了一隻野雞回來,我出門晚了些,只碰到了一隻野兔。”
林二牛夫妻聽到這話倆對視一眼,想著林桃帶回大房的野雞,火氣也沒有之前那麼大了。
“下次你不要和林桃同一天上山了。你娘也是為了咱們家好才沒壓住脾氣動手的,你也不要怪她。
咱家只有有錢了才能給你攢嫁妝不是,你也想長大後風風光光的嫁人吧?
當然,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像你小姑一樣留在家裡找個上門的,我們做爹孃的也沒有意見。”
林二牛說的這番話聽在林杏耳中沒有引起絲毫波動,反而覺得很是諷刺。
存嫁妝?聽說富人家的小姐自出生起爹孃就給存嫁妝了,他們這些農戶家的女娃可沒有這待遇。
不對,或許她的阿奶給小姑存嫁妝了,大伯母也給林桃存了嫁妝。
至於她爹孃,重生前她可能還會被哄住,現在嘛,那真是誰信誰傻。
還有留家裡招贅,阿奶不想把小姑嫁出去那是因為怕小姑去別人家受氣心疼閨女,
她爹孃呢?想留下她純屬是想著她有價值,不捨的把她嫁去其他人家,以後想讓她一家子留在家裡當牛做馬。
林杏越想越恨,但又不得不裝作一副聽話的乖巧模樣,心中卻對於林安安和林桃兩人更嫉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