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這封信的林安安有點兒懵,父母?哪裡來的?原主的記憶裡沒有啊。
怎麼這個收養原主的奶奶竟然知道原主的父母在哪裡,原主不是七歲時在孤兒院被收養的嗎?
原主的記憶中和奶奶日子過的並不富裕啊,那張奶奶留下的大數額的銀行卡又是哪裡來的?
既然手裡有錢,之前怎麼不花,還非要等離開後再留給原主。
腦海中的疑問太多,林安安感覺自己腦子都不夠用了。
很明顯,這個世界需要她解開的謎團有很多,比她之前的任務世界費的腦細胞多多了,不愧是懲罰任務啊。
林安安甩甩腦袋,目前她知道的資訊就這麼多,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多想也無益。
把信重新收起來放回首飾盒的夾層中,這首飾盒看著老舊,但林安安知道這東西是個古董。
也是這時,林安安才開始細細的觀察起屋內的擺設來。
去過古代小世界,再看原主這房間裡的傢俱佈置,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誤入了古代閨秀的房間了呢。
也就是書案上那些堆積起來的現代課本和書包讓林安安有些真實感,看樣子原主奶奶是個隱形富豪啊。
也對,沒有一點兒經濟基礎,也沒辦法辦理領養手續。
看樣子這筆錢要便宜她了,也不知道原主怎麼看的信,對銀行卡那是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林安安起身下樓,抬腳往奶奶的房間走去。
原主和奶奶兩人住在一棟郊區的二層小樓中,周圍距離近的地方都沒有什麼鄰居,該說原主是個傻大膽嗎?反正要換成林安安,她是不敢繼續在這裡居住的。
偏僻的位置、古色古香的建築擺設,再加上驚悚世界的背景,林安安光是想想都頭皮發麻。
不行不行,趁著時間還早,她要趕緊拿了銀行卡和新地址搬家。之前她在床上躺著的時候還沒有什麼感覺,現在真是看哪都覺得詭異。
奶奶的房間有個很大的陽臺,那裡擺著很多名貴的花草和一張躺椅。
原本這看著是一幅舒適清幽的畫卷,但在林安安眼裡,她只覺得自己背後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這些花草都好久沒有養護澆水了吧?到底是怎麼長得這麼旺盛鮮豔欲滴的?
林安安放輕呼吸,快速去枕頭裡面拿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然後倒退著踮著腳尖出了奶奶的房間。
這才剛出房門,人就撒丫子往樓上跑了。
跑遠的林安安沒有發現,剛剛還靜止不動的躺椅開始輕輕搖晃起來,那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似乎是在說著再見。
林安安來不及檢視手裡的東西,首接開啟手機叫了一輛順風車,然後提著整理好的行李就快步下樓離開了。
坐上車前,林安安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小樓,這才扭頭對著司機師傅道:“師傅,我們走吧。”
司機師傅是個面容和善的中年大叔,他笑著道:“你個小姑娘家怎麼獨自跑這裡來了?
這裡都還沒有開發呢,可沒有什麼好玩的。也就是我今早剛從老家回來順道,不然你想在這裡叫個順風車就困難了。”
林安安身子有些僵硬的扭頭往車窗外看去,原本小樓的位置似是被遮住了一層迷霧,別說房子了,連原主記憶中經常走的那條路都看不見蹤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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