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幾位朋友口中瞭解到,這些魚會這樣都是因為發生了異變,之前的動物也是如此。”餘承之說道。
“誒,正是,自從天災後什麼都變了。人不像人,這些牲畜禽獸也造反了成精了,如今連一條魚都能咬人,這要在以前,可是要被人當個笑話的。”
她說著又瞄了另一邊的男人一眼,“你看這位小哥,看著體格高壯敦實的,也被那魚精的尖牙劃傷了。”
餘承之隨著她的視線自然地向旁邊看了一眼,那男子虛虛靠在椅子上,半闔著眼睛,額頭上滲出些冷汗。
他不自覺凝眉,方才他剛進來的時候,這人的症狀看起來可沒那麼嚴重。
志願者這時也發現男人的不對勁,“哎喲,這臉色怎麼如此差,一會兒功夫怎麼就成這樣了,是不是高燒了?”
阿福旁邊正細心給他裹紗布的年輕男子聞言,一抬頭,亦是一驚,連忙將手裡的紗布打上結,伸手去探阿福的額頭,“好燙!果真是燒起來了!”
兩位志願者驚了一下便立刻讓醫療機器人上前為阿福看診。
餘承之在一旁,默默注視著那鐵皮人的一舉一動,待看到機器人將一個小蜘蛛一樣的東西送入那男人身體,他覺得自己冷汗也快下來了。
這東西太顛覆他的認知了。
他初次獲得異能也沒有這樣無語凝噎過,這是一種被全然陌生的事物衝擊的懵然。
待那小蜘蛛從男人身體裡再次爬出來,餘承之才不自覺鬆了口氣,恍然間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溼了大片。
“你、你這小夥子又咋了?”志願者大姐剛把注意力從阿福那裡拉過來,就看到自己手下這個臉色竟然也變得蒼白,比對面那個更甚,嘴唇都白了。
“那、那魚精那麼厲害?莫不是吸了你們的精氣去!”大姐忙又請來一個機器人來看餘承之。
對面診治阿福的醫療機器人收回小蜘蛛後,螢幕上開始快速地刷過覆雜的資料流,幾經變化後,突然發出“滴滴”的警告,螢幕顯出紅色的警示符號,“檢測到未知病毒!”
幾乎是同時,行雲就接受了這一訊號。
他察覺事態異常,立刻告訴了將離。
“異常病毒?”
將離凝眉起身,她想到方才金貝貝讓阿福去看傷的情景,還有餘承之察覺到她的窺視後不小心被魚咬到的傷口。
“莫非?”
將離迅速做出反應,透過漂流艙內的通訊通知到每一個正在釣魚的人,不要被魚的牙齒傷到,魚的牙齒有毒。
同時也通知正在廚房處理魚的許多人,目前情況不明,最好先不要觸碰。
雖然將離心中有數,大機率只是牙齒含病毒,但是以防萬一還是要杜絕微乎其微的可能。
這些人對將離的話是言聽計從的,一聽通知,立刻小心翼翼地應付起這些魚,本想繼續釣魚的人也不敢再繼續,紛紛收杆離開。
但其中已經有幾人被魚咬傷了,一回到綠地上,就火急火燎地去醫療帳篷裡,一時間小小的空間竟然擠進來十餘人。
“別進了,別進了。”志願者大姐連忙疏散人群,收到行雲新的指示後,她又將之前用的帳篷開啟用了,“這幾個帳篷都能進,別擠在一塊!”
醫療機器人挨個為他們診斷,確定他們都感染上了同一種病毒。
最早感染的阿福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冷汗不停,面色青白,呼吸弱不可聞,若不是有機器監測到他的心跳,一眼看過去與屍體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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