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穿的,上學的機會,只要寧嬌想要,我就必須拱手相讓。
如今,我的婚姻也因為她毫無邊界感的加入,被撕扯的粉碎。
年宇澤見狀,滿臉煩躁的皺起眉頭。
他沒有看我一眼,而是伸手摟住受驚的寧嬌,又安撫的拍了拍我媽的肩膀。
“行了,你是姐姐,跟她一小孩計較什麼,每次都用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你不嫌煩我都嫌煩。”
他居高臨下的瞥了我一眼,認定我只是在無理取鬧,隨後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我們出去吃飯,還是那家餐廳,你想來就自己過來。”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我在一片冰冷中,一點點蜷縮起身體,顫抖著摸出手機,自己撥打了120。
救護車的聲音刺破了夜色。
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刺眼的無影燈打在臉上,冰冷的器械在身體裡攪動。
我經歷了清宮手術,痛失期盼已久的孩子。
麻藥的效力退去時,絕望徹底將我淹沒。
我睜開乾澀的眼睛,手機螢幕在昏暗的病房裡亮起,彈出寧嬌的朋友圈更新。
“姐夫連夜為我佈置的琴房,只有我覺得我像個小公主嗎?”
配圖是年宇澤在琴房幫她調音的側影,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顯得格外溫柔。
下面還有媽媽的點贊和評論。
“一家人就該這樣和和美美。”
緊接著,年宇澤的資訊也彈了出來。
“你氣性還挺大,自己賭氣不來,我還專門點了你愛吃的菜,既然這樣,那你就自己去反省吧,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聯絡我。”
我看著螢幕上冷冰冰的文字,視線漸漸模糊。
回憶起以前兩人戀愛時的甜蜜,他曾冒著大雨跨越半個城市,只為給我送一碗熱粥。
他曾把我的手揣進懷裡,信誓旦旦的說會保護我一輩子。
如今,那份偏愛早已轉移到了別人身上,連同我的孩子一起,被他親手扼殺。
眼淚無聲的滑落,我沒有回覆他。
這段感情,我已經不需要反省了,因為我已經不打算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