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幾天後,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住在醫院的年宇澤打來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他虛弱無比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痛苦和悔恨。
“夏夏,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語氣裡滿是哀求,哽咽著向我解釋。
“我是被她欺騙了啊,我一直以為當年是因為你,才害得嬌嬌失去了父愛,所以我才慢慢開始偏心她,覺得應該補償她,如果我知道她是個惡毒的殺人兇手,我絕對不會偏袒她,更不會為了她推你那一把!”
“我殺了我們的孩子,也毀了我們的家,夏夏,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用我的下半輩子來贖罪,只要你別不要我。”
我聽著這個曾經我深愛過的男人的懺悔,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年宇澤,你覺得我是因為寧嬌才不原諒你的嗎?”
我平靜的反問。
“你偏袒她,不是因為她可憐,也不是因為你所謂的補償,而是因為你享受那種被她依賴,被她崇拜的高高在上的感覺,你明知道她沒有邊界感,卻一次次縱容她侵佔我的空間,甚至為了她的一句話,就親手扼殺了我們的孩子。”
“你不是被騙了,你只是做出了對你來說最舒服的選擇。”
電話那頭的年宇澤瞬間陷入了死寂,只能聽到他粗重而絕望的呼吸聲。
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的戳中了他內心最不堪的角落。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絕不會原諒你。”
說完,我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下來的日子,我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新業務的開拓中。
西北的市場雖然難啃,但在我和團隊的努力下,業績開始穩步攀升。
我用實力證明,不依附於任何人的寧夏,依然可以活得光芒萬丈。
8
寧嬌被捕的半個月後,我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她聲嘶力竭的哭喊聲。
“夏夏,媽求求你,你救救嬌嬌吧,她可是你親妹妹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用道德綁架逼我妥協。
“宇澤的手腕被嬌嬌割斷了,他現在堅決不肯和解,嬌嬌那時候是衝動,她不是故意的,你是他的未婚妻,你去替嬌嬌說句話好不好,你去勸勸宇澤,讓他放嬌嬌一條生路吧!”
我冷冷的聽著電話裡的哭求,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他不和解是對的。”
電話那頭的哭聲猛地一滯,媽媽難以置信的拔高了音量:“只有我覺得,你這個當姐姐的太狠心了嗎,嬌嬌可是你的親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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