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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週六。
中午,大門突然被用力的砸響。
“月月!開門!”
周溪的大嗓門穿透門板。
“我們來接你了!月月!”
拍門聲變成拳頭砸門,整棟樓都在震動。
隔壁鄰居探出頭張望,周溪解釋:“我們是月月同事,來接她去吃飯。”
她轉過頭,笑的陰冷。
“月月,你奶奶還在療養院是吧,你再不開門,我們就去找你奶奶了!”
我心裡頓時湧起怒火,把門拉開後,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隻手直接揪住我的頭髮。
“怎麼才開門?”周溪手勁大的厲害,二話不說的把我往電梯的方向扯。
另外幾個女同事拐著我的胳膊不鬆開。
“月月,今天你是主角,少了你怎麼行!”
我整個人趔趄著被她拽下樓梯,頭皮火辣辣地疼。
樓下十幾個同事等著,看見我,翻著白眼。
“喲,有些人連正式員工都不是,架子卻比老闆都大!”
“一群人等你一個,你好意思嗎?”
我被塞進車裡,一路拉到餐廳門口。
周溪把我按在椅子上,選單一翻,對著服務員開始報菜。
“澳龍,每桌五隻,帝王蟹三吃,東星斑現殺,金槍魚腩厚切雙份——”
每報一道,她就側頭看我一眼。
“月月不會心疼吧?都是自己同事,又不是外人。”
她在選單上又加了十二隻紐西蘭金鮑。
“陳總難得過生日,規格不能低了。月月肯定沒意見,是吧?”
我沒說話,旁邊的李哥搶著笑出聲。
“你看月月表情,人家根本不在乎這點錢,咱們別替她省。”
接下來,周溪把選單上所有的菜都點了一遍。
。下不放乎幾得堆子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