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林城安沒來新加坡。
不是他不想來。
是許曼的前夫找上了門。
那天晚上，他剛訂好機票，門鈴就響了。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站在外面。
“我是許曼的前夫，趙衡。”
林城安皺眉。
“你來幹什麼？”
“接她。”
許曼從客房衝出來。
“我不回去！”
趙衡沒看她，只把一個檔案袋遞給林城安。
“她跟你說，我家暴她？”
林城安臉色變了。
“她沒這麼說。”
“她說做噩夢，夢見你掐她。”
趙衡點了點頭。
“她也跟我說過。”
“主角是你。”
許曼的聲音一下拔高。
“趙衡，你閉嘴！”
趙衡把診斷記錄放到桌上。
許曼確實有焦慮症。
也確實失眠。
但病歷最早能追溯到五年前。
那時，她還沒結婚。
趙衡語氣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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