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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您回來了？”
謝景硯一進到主廳，蘇月娘便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
她捧著賬本拿到謝景硯面前：
“老爺，這是我近日理好的賬，您過目。”
謝景硯順手接過，卻看也沒看，把賬本輕拍在桌上。
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看向蘇月娘的目光已然帶上了審視的意味：
“今日府中怎麼多了那麼多生面孔？”
“我不是說過，別再招新人進來幹活了。”
蘇月娘的笑容僵了一瞬，垂下了眼皮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很快，她換上了一副小心翼翼地表情：
“......老爺，我是看府裡的人手實在不夠，才讓管家招了一批新人進來。”
“您不管內宅的事不清楚，下人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私下早就有怨言了。”
“我這麼做，不過是不想人說閒話，讓外頭覺著我們謝府刻薄罷了。”
謝景硯沒有多想，聽她這麼說後，也緩了語氣：
“......罷了。”
“這段時日，你便稱病躲在屋裡，別再露面。”
話音未畢，蘇月娘就瞪大了雙眼：
“老爺......這、這是為何？”
聞言，謝景硯反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畢竟不是真正的謝夫人，自是要和善華換回來了。”
“可、可阿華不是還沒有學會掌家嗎？”
蘇月娘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吃過以前吃不到的珍饈美味，能對著奴僕呼風喚雨，指手畫腳。
在謝夫人這個位置上坐久了，她捨不得，也不願下去。
謝景硯沒看她，自是未察覺到她的眼神。
只是深深吐了一口氣，道：
“四個月了，善華還是學不會，便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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