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謝景硯已不想再聽到說下去，伸出手指著門：
“出去。”
蘇月娘再不願，也只能起身離開。
“以後。”
剛走出沒幾步，她又聽見謝景硯開口。
蘇月娘馬上停下，可沒等她歡喜，又聽見他繼續說：
“沒我的吩咐，不可擅自進來。”
“記清自己的身份。”
蘇月娘恨恨咬牙：
“......是。”
“還有，沒其他人在場，就叫回善華，夫人。”
到了宵禁前，管家才回府。
“老爺，打聽到了。”
“阿華，她是乘船去了泉州。”
謝景硯低著頭，喃喃重複：
“泉州？”
管家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他，又問：
“老爺，是不是阿華偷了什麼府裡的東西？”
“若真是這樣，要不讓我去報官吧？”
謝景硯失神地搖搖頭。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啞得嚇人：
“為什麼，你會覺得善、阿華是偷了東西？”
管家不清楚他為何問這個，神色有些茫然，但也還是如實回答：
“您之前罰了阿華倒夜香，又讓專人監督她。”
“府裡的其他下人都覺著，阿華手腳不乾淨......”
謝景硯聽清楚話的那一瞬，臉頰頓時失了血色。
他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這副模樣把管家嚇了一跳，正當管家想去喊醫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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