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攻擊瞬間接踵而至。
帶著充滿血腥味的攻擊,泛著惡臭。
薇妮婭什麼都看不見,可耳邊子彈穿透血肉,一堆殘骸噼裡啪啦地砸在地面的聲音無比清晰。
聽這窸窸窣窣不間斷的倒地聲,這是捅了這些怪物的老巢了吧。
除了被教父約翰尼斯以各種手段和名義哄騙進來敲詐勒索物資的無辜信徒外,這些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怪物還有來自末日前被關押在監獄裡窮兇惡極的犯人,數量沒想到也會這麼驚人。
男人帶著她邊打邊撤,她幾乎是被扛在肩頭的。
身體倒掛著,時間久了有些缺氧,可剛一動,就被對方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
男人聲音低沉:“別亂動。”
他甚至都沒有故意收力,像是教訓不不聽話的小貓,訓誡的意味十足,讓她捱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巴掌落下來的瞬間,徹底把薇妮婭打懵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位置火辣辣的燙,這種滾燙幾乎瞬間灼燒了她全身,莫名的屈辱與不甘瞬間湧上心頭。
可男人步伐動作沉穩,絲毫不在意剛才的舉動。
這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警告人質的手段。
薇妮婭卻忍不住咬著了咬唇,耳尖都紅得彷彿能滴出血,
哪有當兵的會用打女人屁股來做出警告……
裴單手提著一把重型機槍,從怪物的臉上一路壓過去,腳下碾碎了不知道多少怪物的頭骨,面罩下的眉眼卻始終都是淡淡的。
經歷了太多次的戰爭的他,無論是人類之間慘絕人寰的殺戮,還是對怪物的血腥掃射……都無法令他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這或許是一種麻木,但更多的是他對戰爭的習以為常與冷漠。
這個世界永遠都需要戰爭,只有戰爭才能平息一切,也只有戰爭和無止境的殺戮才能讓他壓制住內心的暴戾與吃人的慾望。
他解決了不計其數的怪物,正站在的怪物的屍體上眸色冷淡地檢查著周圍的一切。
戰場上沒有任何細微的動靜能欺騙他的眼睛。
他正在搜尋存活的怪物。
唯一不符的是他懷裡還有一個女人。
以他高大的身形,頂尖僱傭兵完美的體格,與對力量極致的掌控,對著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
何況他肩頭的薇妮婭實在嬌小,這對他來說和路邊的一隻貓沒有任何區別。
但這隻貓似乎一貫的不怎麼聽話。
他微微側頭,被肩頭的野貓一口咬在了脖頸處。
可惜,她的牙齒沒有任何殺傷力,無法穿透他脖子上的布料,更無法咬破他的皮膚刺入他的血管。
“你為什麼打我的屁股?明明有很多種方式提醒我的,你明明就是在……”她惡狠狠地開口,要不是他剛才救了她,她早就要掏槍了,硬生生地忍了一路過來,到現在才發作,然後一口咬下去,她牙還差點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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