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森在旁邊起鬨,“喂喂,不會有人不知道裴不僅精通十幾個國家的語言,還有z國的血脈吧?”
看到薇妮婭滿是詫異的小臉,他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哇哦,真是精彩,裴,建議你好好教訓這個小傢伙,我可以來觀賞嗎?”
光是想想裴的那些手段,以往都是用來對付罪犯和俘虜的……現在要用在她身上,畫面一定很帶感。
“中文……血脈z國……你有?”薇妮婭驚得語緒都顛倒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麼。
大腦有點宕機,這簡直不亞於在一個全是外國人的地方看見老鄉的驚喜,但這個驚喜對她來說,還是一個巨大的驚嚇。
薇妮婭腿都軟了,腦子也有點被這個巨大的資訊衝擊得有點反應不過來。
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裴,繃帶下視野模糊的視線中既有驚喜又有懼怕。
裴的眼神彷彿透過白色的繃帶,看到了她藏在底下的細微情緒,視線微偏,手套把她臉頰上的傷口都拍紅了,在雪白的皮膚上尤為明顯。
男人眼神暗沉,牙根又有些按耐不住地發癢。
薇妮婭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臉。
小臉被手掌緊緊捂住,不讓他有任何能下手的機會。
動作引得他輕聲發笑。
他的笑聲很低,聲音帶著一點點屬於這個充滿血腥味戰場的嘶啞。
裴直勾勾地 盯著薇妮婭,唇邊是笑意,眼底卻越來越幽深。
這個小修女,他確實很感興趣。
不排除是被她罵的那兩句,讓他有這種想法。
換個人企圖用中文投機取巧地罵他,剛開口舌頭就已經被他割了下來,甚至整個大腦都會被他切割成碎肉。
但薇妮婭罵起人來,眉眼嬌嗔,是個很對他胃口的小辣椒。
他難得的想做點什麼。
只不過,不是現在。
薇妮婭完全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居高臨下的視線下,藏在眼底的興趣幾乎已經將她裡裡外外都扒了一遍。
說起對待罪犯的那些手段,他認為不應該用在薇妮婭身上。
對付、不乖,還妄圖反抗伸出利爪的小貓,他有更好的懲罰手段。
裴的眼神幾乎要將薇妮婭吞沒,可他偏偏什麼都沒做,連對薇妮婭的觸碰都未曾。
薇妮婭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可因為視線模糊,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周圍的氣氛一度降到了冰點。
薇妮婭只能自欺欺人的為自己辯解了一句:“我說的是戴維森……”
戴維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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