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婭玩過的遊戲太多了,她雖然有些搞不清楚這個拍賣會里的具體情況,但是眼下這種詭異的死動靜,她太熟悉了。
上次的監獄副本她幾乎全程蒙著眼,對那個本的恐怖情況,也出於全靠腦補,但看不見就是沒有,她當主播以來早就已經養成了良好的習慣,和強大的心理素質,只要她看不見,那這些東西就對她造不成任何威脅。
如果看見了,要不就火力壓制,如果壓制不了,就說明火力還夠猛。
尤其是在這種戰爭為主的遊戲裡,真正的恐懼都來自於裝備和外掛以及隊伍不夠厲害。
薇妮婭掏出G18,對著還在斷斷續續發出聲音的電梯門。
等待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外面的怪物還沒能撲進來,就被她一槍打斷了脖子,腦袋滾落在電梯內男人的腳邊。
裴垂眼掃了下腳邊的頭顱,視線緩緩落在擋在他面前的少女身上,輕笑了一聲。
薇妮婭握著槍,一時間有些被自己下意識的反應弄得不上不下。
她手比腦子還快。
差點忘記這個男人還在身邊……
薇妮婭:“保護偶像,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硬著頭皮圓。
說得她自己幾乎都要信了。
男人眼角的笑意更甚,在黑暗中更為深沉的眼眸裡帶著幾分淡淡的詫異,“現在我還是你的偶像?”
薇妮婭點頭:“當然了,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永遠都是。”
在遊戲裡是,他是裴,他是任何人崇拜羨慕的物件,但在每次她被迫靠近他,坐在他結實的腰腹上時,她就一點不崇拜這個男人。
那個時候,他不是裴,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戰爭中對任何事物都保持強勢掌控的殺戮者。
正當她晃神之際,裴抬手碰了碰她面巾掀起一角下露出來的臉蛋。
“薇妮婭,把這個戴上。”
薇妮婭看見他手裡拿著一張和士兵們類似的面罩。
黑色的,上面沒有任何花紋,只有冰冷的溫度。
她愣了一下,接過來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東西可比修女服的面罩好使,修女服的面巾她怕跑兩步就被風吹掉下來,這個面罩不會。
換做其他人來戴著這東西,或多或少都有些匪氣,像是準備去搶銀行似的,但在戰爭中,這樣的面罩是最能保護皮膚和隱藏自己的工具,它和那些堅硬防彈的作戰服一樣重要。
薇妮婭只露出兩隻漂亮的眼睛,細長的睫毛衝身後的男人忽閃忽閃。
裴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一副專業級別作戰的護目鏡,低沉平淡地提醒:“開槍的時候也需要注意眼睛,絕大部分的怪物被爆頭後,都會噴濺病毒液體。”
薇妮婭摸著臉上的裝備,手指下意識地扣了扣護目鏡,“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