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對面的男人薄薄的眼皮動了動,修長的指尖夾著照片仔細端詳片刻,瞇了瞇眼,“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 она красивая.”(的確,她很漂亮)
照片裡的人是他的甜心,薇妮婭。
會被很多人誇張漂亮,這很正常。
但這張照片裡的她,顯得有些無措,或許是在逃出去的路上拍攝的?
中年軍官頭頂的帽子戴得歪歪扭扭,聞言,他吐出一口煙霧,緊緊地盯著裴,“很少聽見你夸人,看來這個女孩確實合你心意,不過,我怎麼沒看見人?不會跑了吧,需要我幫你把她抓回來嗎?我會讓她老實的。”
對付不聽話的人,尤其是女人,他有一萬種手段讓這個修女死心塌地地臣服。
男人依舊在笑,甚至連各種用在女人身上的‘刑具’都已經想好了。
這個修女不知道能堅持多久,會不會沒幾下就哭得梨花帶雨。
他甚至還想要在這種漂亮嬌氣的女人身上試試那些讓人失去理智的藥物,讓她們變成只會搖著 /屁股的工具。
而他似乎忽略了,一頭執掌著殺戮的惡鬼正坐在他對面。
等他意識到什麼時,對上那雙黑沉,毫無情緒的眼眸時,他已經感受到了一股令他渾身戰慄的殺氣,明明裴什麼都沒做,他連忙說道:“裴,對女人,不能心軟,她們會蹬鼻子上臉的,這是勸告……當然,你可以不用聽,我只是在開玩笑。”
裴輕笑起來:“我的女人,什麼時候需要馬庫斯軍長來指導?”
“……”他眼尖地看到了裴手裡把玩的那把漆黑的左輪,馬庫斯立即收回了自己翹起的二郎腿:“Внезапно вспомнил... У меня ещё дела, мне надо бежать! Пожалуйста, подумай над тем, что я сказал, хорошо Я пошёл!”(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我剛才說的事,希望你好好考慮!)
說完,馬庫斯起身就往外走,順便拉過一名跟隨他計程車兵擋在身後。
可剛開啟房間的門,大塊頭的金髮野獸就將門口堵死。
戴維森衝他吹起口哨,“裴的話還沒說完,你打算去哪裡?”
“我要離開這裡,怎麼?一個低等計程車兵也想攔住我?”
他用純正的俄語嘲諷:“Ты жирный кабан.”
馬庫斯:“戴維森!”
身後他的保鏢們瞬間握著槍對準了他。
戴維森聳聳肩,抬手就輕易撩到了兩個,奪了他們的槍,瞬間抵在了馬庫斯的腦袋上,抵著他後退。
馬庫斯回頭:“裴,Ты какой-то ненадёжный!”(你也太不厚道了!)
男人坐在沙發上,示意馬庫斯入座。
儘管有些不情願,馬庫斯還是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
他連忙舉手表示自己的清白:“Я могу понять нежелание сотрудничать, но что ты этим хочешь сказать?”(不想合作我理解,但你這是什麼意思?)
“解釋一下這張照片的來歷。”男人言簡意賅。
馬庫斯看著桌上的照片,笑了聲說道:“裴,你還不知道吧?這張照片的由來,完全是巧合,這個女孩是很多人爭搶的物件,她的照片可不是隻有我有,在軍隊和不少城市的街道上,都能見到對她的通緝。”
馬庫斯語調依舊輕浮,越說越激動:“你知道她背後的價值嗎?說不定比一架殺傷力最大的戰鬥機還要值錢,不,是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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