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婭喘得不行,到最後只能小口小口地吸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之前、你都不會……親我,為什麼這次要親我?”
她都習慣了只有淺淺的觸碰,突然來這一下,她有點受不住。
“看了我的臉,親你的唇,Выглядит как неплохая сделка.”(看起來是個不錯的交易)
薇妮婭再次被他命令趴好。
她屈辱極了。
又不敢回頭瞪他,繼續把他桌上的檔案全部弄下去,男人也任由著她亂來,只是提醒了一句:“裡面有伊夫琳的身份資料,弄丟了以後對她來說不算是一件好事。”
薇妮婭的動作一頓,又氣憤地把手裡的檔案捲成一團丟到一邊。
她非常惱怒:“你到底要幹什麼?”
“剛才我已經說過了,Дай мне посмотреть на тебя.”(讓我好好看看你)
男人眼神鎖定在她光裸的後背上,修女的背部線條十分具有東方女性的柔美,線條流暢,柔若無骨細弱得能輕易折斷,背脊止不住地在他掌心顫抖,倒別有一番破碎的勾人意味。
薇妮婭堅持了幾分鐘,就沒力氣了,桌子好硬,她手肘處痛得不行,回頭和他打商量:“……好了嗎?”
男人沒有回答。
薇妮婭直接掙脫他的掌控,從桌子前面爬出去。
爬到一半,裴竟然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她只聽見刺啦一聲——
是身後的男人拉過一側的椅子。
他坐在椅子上的舉動讓薇妮婭不安地回頭。
男人手邊一張法式勾邊花紋的茶几。
桌上擺放著一盒標有外國牌子的雪茄。
他原本並沒有打算再抽,可眼前女孩跪趴在桌上,腰肢軟軟塌下,雪白身軀隨著呼吸起伏的畫面……確實需要一支完整的雪茄,來壓制他想要把這個天真的修女掐著脖子/往死裡做/////////的念頭。
裴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他只是淡淡地笑著,“Не двигайся больше, иначе будет уже поздно.”
(別在亂動了,否則後果無法挽回)
薇妮婭聞言,果然停止了這種無效的掙扎。
她跑又能跑到什麼地方去?
衣衫不整地跑出去,外面可是戴維森那畜生……
再往外跑,更是一群連畜生都不如,看到女人就瘋狂的禽獸。
她默默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乖巧地從桌上下來,腳尖剛要沾地,裴提醒道:“Не спускайся, держи ту же позу.”(別下來,維持剛才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