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婭趴在書桌上,嗚嗚咽咽得尤為可憐。
但凡想要動一動,都會被腰身上那隻大掌死死扣住。
每動一下,她都會喘息得上氣不接下氣。
窗外的戰備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拉響了警報。
紅燈不斷在安全區的各個角落裡閃爍。
刺眼的紅光讓漆黑的房間裡,一時間映照得書桌上一片驚人的狼藉與香豔。
男人的健壯胸肌上遍佈抓痕,身為一個末世中隨時準備作戰士兵,用來握著槍支擊殺手喪屍與敵人的手臂,卻緊緊扣在一個嬌柔的女人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鬆開桎梏,獎勵似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指節在上面摩挲著說道:“Устала Тогда хочешь сесть сама”
薇妮婭點點頭,又搖搖頭,張嘴想要求饒,卻被裴吻住了唇,“考慮清楚再回答。”
修女髮絲如海藻般傾灑,鋪滿書桌,雪白的背脊上遍佈掐痕與密密麻麻的吻痕,男人垂眼,只感覺視覺衝擊,極其豐富,比戰場的鮮血更能刺激男性的腎上腺素。
她眼神無神的,帶著怯懦,意識和肉體早已經分離。
裴伸出手,掰過修女的臉,盯著她的眉眼看了一會兒,漂亮靈動的臉早已經一片水光,睫毛顫抖個不停,彷彿隨時一件隨時都能破碎的瓷器,又偏偏還在小口呼吸,瀕死的蝴蝶般,可求生欲又出奇的強。
他滿意地撫過她的臉,像可愛娃娃似的在手心裡捏了捏。
她還真像個能隨意被人擺佈的娃娃,只不過比別的都要可愛一些。
女孩過分纖細的手腕與腳踝都早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
手掌在後方丈量修女的腰身。
忽地看到了她後腰上明晃晃的指痕,他眸光深了幾分,又觸及她細細的肩膀上纏繞過繃帶的痕跡。
“薇妮婭,你需要一些專業的訓練,否則,就算再握住巴雷特,也會像在拍賣會一樣弄傷自己。”
薇妮婭說不出來話。
可憐兮兮地埋在他頸肩。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上了一場只針對她個人開設的特訓。
她腦袋昏昏沉沉,身體劇痛無比……連血液與每寸肌膚都在顫慄不止,她不知道裴又說了些什麼,那些明明能自己翻譯出來的俄語,還有手邊能抓住的東西全部都在消失,最終疼痛都變得虛無縹緲起來……
修女眼睛一閉,嬌小柔弱的身體趴在桌上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裴捏了捏她的後頸,有些憐愛地親吻她的唇角,感覺到她呼吸的微弱,抱著人開門進入了對面的浴室。
在浴室裡,放好溫水後,裴心疼她的虛弱,但並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她。
這場審訊的最終目的,是讓薇妮婭這隻誤入末世的小貓,能收起所謂“鋒利”的爪子,甘願待在籠子裡。
或許沒那麼容易做到,小貓的自尊心與出逃的慾望如野草般生生不息,太過弱小,又過分倔強,確實值得人頭疼。
哪怕所有人都會愛上她,她也會成為末世裡無數人爭奪的目標,但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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