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婭拍開他的手,沒想到一巴掌打在了杯子上。
水杯得虧有他穩穩接住,才沒有讓裡面的水灑了一地,但這點程度的東西,她不在乎,連個眼神都沒給。
裴重新給她倒了杯溫水,輕聲喊她的名字。
薇妮婭不搭理,閉著眼睛,想要轉身過去,才一動,她痛得身體都像是被硬生生地撕成好多好多瓣……下意識把剛好沒幾個小時的唇瓣又咬破了。
下巴被男人勾起,他手上拿著柔軟的手帕,一點點地替她將唇角的血液擦去,不知道又抹了點什麼東西上來,她舔了一下,有些涼。
裴捏住她的臉:“好吃嗎?”
薇妮婭別過頭去,“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女孩鬧的脾氣,最大最深的也只是不和人說話。
她似乎都不知道如何對末世裡的外國士兵進行最大的侮辱與懲罰。
男人不禁輕笑 :“好吧,但不能自己生悶氣,你可以隨時表達任何對我的不滿,也可以隨時對我發洩。”
“……”
她咬著唇問:“怎麼表達不滿,又怎麼發洩憤怒?”
“你想怎麼做都行。”
“現在沒力氣。”
裴隔著面罩親吻她的手腕內側:“那就等你好一點,我隨叫隨到。”
薇妮婭看著他臉上的面罩就來氣,動手拽了拽,沒想到這玩意兒竟然還有固定,她一下沒拽下來,丟了面子,索性不玩了。
裴握住她的手放在臉頰的面巾上,“想摘下來?”
薇妮婭最後一點力氣都使出去了,這會兒手指頭都動不了,她一動不動:“不想,你繼續戴著吧,別搞得好像是你的貞潔布似的。”
男人被逗笑,嗓音無比愉悅:“說不定呢?”
“那也是你的,我才不要呢。”
薇妮婭又下意識地舔了舔唇。
唇上的清涼讓她暫時忘記了上面的痛。
在那兩個女醫生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她就被她們的動作驚醒了,她們的動作幅度不大,但她還是會被嚇一跳。
人是醒了,但頭還痛,哪哪都痛,連眼皮都睜不開,索性就繼續躺著,裴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薇妮婭不搭理人,裴當然不會逼她做些什麼,她現在需要的就是休息。
客廳裡很快就安靜下來。
彼此呼吸可聞。
他沉穩的呼吸也潛意識地影響了薇妮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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