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哪方面？”
莫羅佐夫思考幾秒：“嗯……就比如，你之前所在的那個教堂會開設員工培訓嗎？像給你們私下上課的那種，叫什麼……叫什麼……”
“補習班？”薇妮婭問：“你想說的是這個單詞嗎？”
“沒錯！That’s the word. I was racking my brains for a while, but I just couldn’t remember it. You’re so smart!”
（就是這個單詞，我剛才把腦子榨乾了，都沒想出來，還是你聰明）
又說：“You’re a genius!”（你真是個天才！）
薇妮婭：“哪有那麼誇張。”
“有的，別那麼低調。”
“你們教堂應該都是些正經的傢伙吧？你看起來就挺正經的。”
“那你看的沒錯，我是正經人，但教堂我就不好說了。”
薇妮婭想到當時在教堂時，莫羅佐夫不在，她勾起唇角：“有可能是表面正經，是個救苦救難的神聖地，實則……”
“實則什麼？”
“實則背地裡是個殺人掏器官的監獄。”
莫羅佐夫哇哦一聲：“有意思。”
他說：“真想見見呢，場面一定很震撼吧？”
“是啊。”
“我想起來了，就是當時只有艾薩克和裴去過的那個地下監獄，為了把戴維森撈出來的任務吧，可惜當時我人還在海外，不然也能見見這種‘大場面’了。”
莫羅佐夫又問：“你會西語嗎？說兩句來聽聽？”
“我不會。”
“so？你們的教堂真的開設了補習班嗎？不會就只是為了教你們這些修女，學習各種語言吧，但沒教你們怎麼說？”
“沒教，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
“嗯哼？什麼意思？聽起來像是有什麼秘密哦？”
“我能聽懂，但不代表我會說，跳過這個話題吧……”
“我早就發現了這點，你這蹩腳的英語水平，如果真的有老師教導你，恐怕你的老師都要連夜辭職跑路吧！”他大笑起來：“喂喂，薇妮婭你實在不行還是說中文吧，我們可以向你學習中文的。”
薇妮婭紅著臉道：“行啊，那別怪我打擊你們，中文可不是那麼容易學習的。”
“再說了！我又不是你們這些外國佬，我能說幾句英文都不錯了，你們簡直……簡直……”
她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什麼單詞。
腦子裡火燒一樣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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