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都失憶了嗎?上次在拍賣會上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喊媽媽姐姐,到現在她只不過被裴關了一段時間而已,就跟失去人權了似的?】
【同意,彈幕我懷疑你們其中有串子】
【我也是說,人薇妮婭一直都會用槍好吧,你們這沒驚訝幹什麼?嫉妒?】
【我嫉妒個毛線啊!我呸,她有啥好嫉妒的,弱不禁風的,要不要打個賭,她踏出這個安全屋,堅持不到十個小時就得哭喊著求援?】
【賭就賭啊,誰怕誰!】
薇妮婭搖搖頭。
反正她和這些彈幕也說不明白。
好多彈幕的背後感覺都沒什麼腦子。
她想做什麼,和他們都沒關係。
再次摸上手中質感冷硬的槍體,薇妮婭一時間都有些愣住。
她被困在這裡才不到半個月,卻有些恍如隔世。
不是她認為這裡不好,也不是她覺得那些士兵們這麼樣她了,只是單純覺得再這樣下去,她會廢掉的,這裡是末世,不是她身處的那個和平年代。
短暫的安全與男人的興趣或許是好事?但恐怕在亂世裡也維持不了多久。
一旦她被惡鬼所厭煩,她在殘酷的戰爭中成為了隊伍的累贅又或者無法帶給他們利用價值,那等待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薇妮婭從來沒忘每個看到她計程車兵眼底,濃厚的興致與價值的計算。
裴溫柔的表象下,同樣帶著和那些男人一樣的利益算盤。
她不能沉浸在這種短暫又虛無縹緲的溫柔鄉中,尤其是裴那傢伙只是看似溫柔,一旦到了床上,和野獸也沒什麼區別……
薇妮婭認為自己想得很清楚。
無論她是否能離開這個世界。
她都不想被困在這裡。
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伊夫琳已經不在這個基地裡。
她不需要考慮怎麼解救伊夫琳。
伊夫琳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與玩家之間的秘密。
她解救伊夫琳,想要的是她當時在牢房裡礙監聽沒能和她吐露的秘密……
薇妮婭檢查自己身上的裝備無異後,對著鏡子將長長的髮絲綁起來藏在了面巾裡,臉上塗著偽裝用的迷彩,但過長的頭髮還是有些影響她,她綁了個麻花辮才勉強全部遮住。
對著鏡子笑了笑,鏡子裡的“士兵”身材嬌小,肩膀也不夠寬,但模樣還挺正的,像個正常士兵。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下意識想到裴的身材……他在基地穿過軍裝制服,但出發前應該已經換成了作戰服吧,依舊是之前那套全身黑的作戰服,勾勒著他精壯又充滿力量的線條,他的肩膀很寬,能輕易覆蓋她的所有。
他的臉上還會戴著黑色的面罩,呼吸時,胸膛與喉結微微起伏,他是遊戲裡的人物,像她看過的那些完美的建模怪,但又清楚的知道,裴並不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