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裴還有誰?
這一路,又是被他引導過來的,他竟然還反過來問她怎麼來了。
裝,繼續裝。
薇妮婭氣急敗壞:“我一定會脫離你的掌控的,我受夠這樣的日子了,是不是隻要是在這個世界你都能有辦法找到我,那如果……”
她猛地一頓。
驚覺自己口不擇言地說了什麼。
裴的眼神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他只是俯下身靠過來,身上穿著作戰服並且佩戴了全套的裝備,讓他原本就健壯的身軀看起來更是威猛,像一頭野獸,將她徹底籠罩。
薇妮婭剛才的膽大妄為,仗著他讓自己過敏的愧疚的一言一行都熄了火。
她縮了縮脖子,往樹上靠了靠,聽見裴切換回了冷漠的俄語:“薇妮婭,Не хочу больше слышать такие речи.”(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言論)
薇妮婭一噎,捂住了自己的嘴。
裴逼迫她抬起頭,手掌完全將她的臉都包裹,男女之間的差異就是這樣殘酷,薇妮婭都怕他一氣之下擰斷自己的脖子,她輕聲開口:“我開玩笑的。”
“我知道。”男人的情緒很穩定:“你太生氣了,才會胡說的,對嗎?”
薇妮婭點點頭。
裴瞇眼。
下次,他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薇妮婭鬆了口氣。
以後再也不會在裴面前說這些了。
可就在她以為這個意外就這樣過去時,男人將臉埋入她頸間,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輕輕地觸碰她充滿香氣的皮膚。
如果不是在 任務期間,她懷疑裴一定會摘下面罩狠狠在舔抵她的皮膚,牙齒狠狠刺入她的身體。
她的脖子被男人一把掐住,沒用什麼力道,隔著作戰手套,她的皮膚被摩得有些刺痛。
薇妮婭還是忍不住咳嗽一聲:“裴……你冷靜點。”
裴深呼吸著,“薇妮婭,我很擔心你,也很想你。”
“……這不是你控制我的藉口。”
她連逃跑的路線都已經全部被規劃好。
哪怕是路上遇到了什麼,都被他計算過,否則當時她和那些塔蘭納的人在一起的時候,救援為什麼又來得那麼及時。
這種感覺比讓她逃跑又憤怒地抓回來還要讓她窒息。
她能跑掉,惹怒他……那說明她都曾經做到過。
可到現在為止,她根本沒有真正從他手裡逃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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