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婭腦海裡閃過些什麼,感覺全身都要燒開了:“你怎麼這麼八卦啊?莫羅佐夫!”
“只告訴我一個人。”莫羅佐夫壓低聲音:“八卦也是為了你們好,你根本不明白我的苦心。”
“苦心?”薇妮婭:“確定不是八卦之心?”
“薇妮婭,你可要謝謝我。”
“那你的句話是什麼意思?”
“羅什一直想要拆散你們,我得提前做準備啊。”
“這兩件事情之間好像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吧?”
莫羅佐夫:“這你就不懂了……”
羅什幽幽道:“你們說什麼呢?”
莫羅佐夫:“沒什麼!”
誰料薇妮婭直接開口:“羅什?你又變成裴的愛情保鏢了?”
羅什一臉莫名其妙:“?Qué ?Qué tonterías estás diciendo, mujer”(什麼?你在胡說些什麼,女人?)
薇妮婭開門見山:“我實話告訴你吧,你的男神其實也只是個正常男人,看他的時候,別戴任何有色濾鏡。”
羅什:“……你?”
薇妮婭一臉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
羅什:“?Estás mal de la cabeza”(你腦子出毛病了嗎?)
薇妮婭勾著唇轉身離開。
莫羅佐夫也跟著拍了拍羅什的肩膀:“別想著拆散他們了,我會保護好薇妮婭的。”
“你也有病吧?”
莫羅佐夫笑出聲:“先走了。”
羅什等他們離開,不由罵了一句什麼,又想到剛才薇妮婭說的話,不免眉頭緊皺:“裴簡直瘋了。”
早在他們找到薇妮婭的時候,就算再遲鈍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薇妮婭在裡面有多安穩地睡覺,大清早就拿著把AK守在外面的男人的手段就有多惡劣。
羅什看了眼剛才薇妮婭躲藏過的位置,嫌棄不已地翻了個白眼,又不情不願地把周圍的痕跡都消除乾淨。
薇妮婭抱著懷裡的兔子回到營地時,他們已經準備轉移了。
她根本沒什麼東西,也不用收拾什麼,隊伍的動作也很快,轉眼間原本駐紮的營地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任何痕跡都沒留下。
布魯爾站在一塊石頭上朝她揮手。
薇妮婭過來,就聽見他問:“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不適或者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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